1975年6月,绿色和平组织的几位成员在一次反捕鲸行动中表示,一个180米的浮动屠宰场能够在不到半小时内处理一整头鲸鱼,还打出了著名的口号:“拯救鲸鱼(Save the Whales)。”绿色和平组织不断曝光和阻止商业捕鲸的行为最终发挥了作用。国际捕鲸委员会在1985年颁布了暂停捕鲸的规定。数量一度减少超过95%的座头鲸,开始恢复繁荣。
但是,最近发生了一些令人担忧的事情:鲸鱼尸体又开始被冲上海岸了。有很多鲸鱼是在2022年冬天搁浅的,但在这几周,更多的鲸鱼在美国东海岸搁浅,海洋保护组织正试图弄清为什么会发生这种情况。这一切引出了一个问题——我们是否需要再次拯救鲸鱼?
比较解剖学家乔伊·赖登伯格说:“最近所发生的是所谓的异常死亡事件。这是一个官方名称,指的是某一特定鲸鱼物种被冲上岸的尸体数量不同寻常。”赖登伯格同时也是一位从事鲸鱼尸体解剖的科学家,“所以,当一只动物尸体被冲上岸,我们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检查尸体的外部。这只动物为什么会死?我们能从它的身体上了解到什么?”
科学家们目前还不能确认导致这种不寻常死亡事件的原因,赖登伯格说:“许多鲸鱼尸体似乎都存在某种迹象,表明它们的死因是与人类的互动,这种互动实际上主要是船只的撞击。”为了验证这一可能性,赖登伯格团队必须深入探查鲸鱼的身体。“我们寻找的是,是否有任何证据表明受伤的地方有出血现象。”
这并不容易。一头成年座头鲸体重高达三四十吨,体长近似两辆大巴首尾并列那么长。赖登伯格:“因此,当鲸鱼处于船舶的轨道上时,行船能让鲸鱼完全弯成两半,折断它的脊柱,撞碎它的肋骨,压毁它体内的重要器官,鲸鱼的身体也可能会产生切口,足够深的切口可能是致命的。”
但船只撞击并不总能说明问题的全部。赖登伯格:“如果在检查组织时没有看到出血或淤伤的迹象(淤伤是由血管破裂造成的,血液渗入周围组织形成深色斑块),那么鲸鱼就是在死后被撞的,因为已死的鲸鱼不会流血。所以也可能是鲸鱼已经死了,之后又被船撞了一下,在这种情况下,这些划痕可能不是在它们活着的时候造成的。”
毕竟除了船只撞击之外,其他人类与鲸鱼的互动也会导致它们的死亡。赖登伯格:“比如它们可能被渔具缠住,不能正常游动,不能正常进食,特别是如果鱼线缠在嘴上,它们可能会被活活饿死。”鲸鱼也会因为病毒和细菌感染而生病。赖登伯格:“所以,弄清死亡的原因可能是非常困难的。”
但是作为一个科学家,赖登伯格有件事想澄清。海上风力发电站最近受到了很多关注,许多人相信正是这些发电站导致了最近一连串的鲸鱼死亡事件。
赖登伯格:“这是因为在水中产生声音的东西会干扰鲸鱼的听觉,甚至会影响它们与其他鲸鱼的交流。”然而,有些东西并不符合事实。赖登伯格:“现在并没有证据支持风电场行业对这些鲸鱼有任何影响,无论是风电场本身,还是为确定风电场位置而进行的地震勘测。这些声音不在鲸鱼能够听到的频率范围内。因此,这不太可能导致它们‘失聪’。”
赖登伯格对可能导致鲸鱼死亡数量突增的原因有另一种解释,一种你可能从没想过的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