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2年1月8日是史蒂芬·霍金(Stephen Hawking)80周年诞辰纪念日。虽然普罗大众对霍金的科研成就所知所懂甚少,但这位传奇物理学家对宇宙的纯然热爱和无畏坚持的精神依然感动并鼓励着诸多尊重科学、向往科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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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文 | 葛之
生于伽利略忌日的霍金,在爱因斯坦生日那天去世。作为英国人的骄傲,霍金的骨灰被安放在伦敦西敏寺中。在时间上与伽利略、爱因斯坦巧合,在空间上与牛顿、达尔文为邻——看来霍金这人真是命里注定的时空大师啊。一说到霍金,广为人知的必是这三件事:身残志坚,理论泰斗,科普大牛。只要少了其中任一项,他就未必能广为人知。比如彭罗斯、温伯格就只具备后两条,知名度便差了很多——这其实是源于社会和市场的非理性。
霍金恐怕是迄今唯一一位活到21世纪的、世界范围内妇孺皆知的科学家。他是得奖电影主角的原型,还亲自客串电视剧,他坐轮椅的样子甚至进入了游戏。更不用说他的科普经典《时间简史》,畅销30多年,经久不衰,以至于后来出了很多书均沿用“简史”为标题,且大都不是拙劣模仿,有的甚至也成了经典,如《万物简史》《人类简史》《信息简史》。所以有人感叹说,霍金既是弃子也是宠儿。
就在逝世的前一年(2017年),霍金访问了牛津大学,跟怀尔斯(费马大定理解决者)、彭罗斯一起留下了这张珍贵历史照片(下图)。他们三位都是当代最具智慧的人:霍金留下了西敏寺的一席之地,怀尔斯有以他名字命名的大楼,彭罗斯有以自己名字命名的地砖。自左至右:怀尔斯(Andrew John Wiles)、霍金、彭罗斯(Roger Penrose)
2022年对霍金迷来说也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年份:霍金80周年诞辰。在此之际,作为宣传霍金并深得霍金认可的中国独家单位,湖南科技出版社出版了《爱即生命:史蒂芬·霍金诞辰80周年纪念套装》。我想到霍金的1月8日生日肯定还会有不少活动,唯一有点小遗憾的是,这个生日往往是很多学生复习迎考甚至正在考试的日子。
本文不专门谈及霍金具体的科学贡献,这方面的文章已很多,也不探讨他科普作品的具体内容和风格,而是借此纪念时刻,聊一下现代以来科学和科学家(特别在我国)的形象之变迁,它们与价值观的变化有着直接而密切的关系(本文所说的科学家主要指数学家和以物理学家为主的自然科学家)。
国人了解霍金的过程
我还清楚地记得1990年代初第一次在书店里看到包括《时间简史》在内的“第一推动丛书”的情形,黑色封皮,红色护封,摆放在书架上特别引人注目。其实,在此之前还有清华大学出版社出的《时间的简明历史》等三个译本,但都悄无声息,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的版本终于一炮而红。从此以后,我一直关注第一推动丛书。经典的科学和科普不会过时,第一推动丛书的生命力是长久的。
本来是见一本买一本,后来认识了出版社的吴炜老师,我经常会收到吴老师寄来的书(包括不断更新的丛书,也有并非丛书中的,比如《爱即生命》)。此外,因为工作关系,我也与《时间简史》的译者、霍金的学生吴忠超先生打过一次交道。他们都恰巧姓吴,令人联想到霍金等提出“无”中生有的量子宇宙这样的巧合。
《时间简史》湖南科技出版社1992年版丨作者供图
霍金一共来过中国三次,其中2002年第二次来参加国际数学家大会时在国人心中的名声达到顶点(本来我已报名参加,后因故未能成行,几位朋友去参加会议,有幸见到了霍金以及纳什)。虽然霍金最引人关注的特点是身残志坚,但国人广泛认识他是从《时间简史》开始的。1985年他初次来中国时,《时间简史》尚未出版,行程几乎悄无声息。但当他第二次来中国,《时间简史》已在全世界畅销很久,霍金早已名满全球。
不过,我们也必须看到,科学和科学家在国人心中的地位,在1985年还是相当高的,而霍金后两次来中国时,就稍微低一点了(这也是一个必然过程,1980年代“文*革”结束不久,大家比较讲精神、谈理想,后来人们就比较讲求物质,我相信物极必反,所以不会无限地物质下去)。
这也可以解释为某种“超前”效应:今天科学和科学家地位的抬升,有霍金做出的贡献(科学启蒙要从娃娃抓起嘛,当年听霍金演讲的很多是中小学生,现在他们中的不少成为社会中坚力量)。当然也必须看到,要保持这一地位,需要大家的共同努力,寄希望于霍金一人显然也是不切实际甚至荒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