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平邦彦,日本数学家、菲尔兹奖和沃尔夫奖双料得主,在战争时期写出了《黎曼流形上的调和张量场》的论文,最终他因为这篇论文被外尔邀请到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在普林斯顿,他经历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后来他还找到了数学研究“发现”的心理。他从物理系毕业后,被外尔的黎曼曲面理论吸引,仔细阅读了他的名作《黎曼曲面》。
他后来一直想着能不能将这个理论扩张到高维空间,决定以后再慢慢撰写详细的论文,暂且先将结论归纳成题为《黎曼流形上的调和张量场》的论文,并拜托高木贞治老师帮他发表在1944年的《日本学士院欧文纪要》上。
我在疏散地诹访继续撰写更详细的论文,在长子住院的上诹访日赤医院的病房里,在被臭虫骚扰下终于写完了最后一页。这篇长论文一时半会儿也无处发表,于是到了第二年,即1948年,角谷静夫说他在驻日美军中有认识的人,可以拜托那个人帮我投稿到《数学年鉴》。结果我在10月收到了《数学年鉴》总编莱夫谢茨教授发来的用稿通知,论文于第二年即1949年发表在了《数学年鉴》上。
1949年8月9日,我乘坐“威尔逊总统号”客轮从横滨出发前往美国,同行的还有朝永振一郎老师,他是受奥本海默的邀请前往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我们住的是三等舱,房间是六人间,床是上下铺。我们花了两个星期到达旧金山,接着从旧金山坐飞机到了芝加哥,在芝加哥大学见到了大数学家安德烈·韦伊。沾了朝永老师的光,我还见到了著名的物理学家费米,他请我们吃了午餐。
在普林斯顿,他经历了许多有趣的事情,后来他还找到了数学研究“发现”的心理。他在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员不用履行什么义务,可以做自己喜欢的研究,他心里想着,如果有机会离开粮食短缺的日本,前往物资充足的美国普林斯顿高等研究院,那该有多好啊!不过他生性懒惰,从未想过自己提交申请。
1955年9月,他就任普林斯顿大学的教授。虽说是教授,不过不是名副其实的教授,而是拥有教授职务的委托研究员。同时,他还兼任高等研究院的研究员,和研究院签了5年合同。秋季学期在大学授课,一周3小时。春季学期在研究院从事研究工作,但不用履行任何义务。在大学承担的课程主要面向高年级的研究生,所以上课内容由自己来定。他一般都是讲授自己目前正在研究的课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