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际上,我们都不知道在武汉的经历对自己的影响会多大,但,这肯定是这一生中,影响最大的。这种亲历的过程,都融在我们每一个人的血液里边,记忆永远挥之不去。
我到武汉大约三个星期之后,就从“人等床”,病人着急住院,变成了床等人,我们问指挥部,有没有病人需要转给我们。国家整个大的新冠感染患者收治机制调整、管理上各个环节有效衔接之后,效果显示还是挺迅速的。我在那边待的66天,到最后的十几天,重病人已经很少了。
相对比较好的一个消息,就是孕产妇真正诊出新冠阳性的,(与非孕产妇群体相比),是偏低的。另外就是,孕产妇的重症,也相对偏少。反倒并非因为新冠,而是因为孕产妇本身的一些问题入院的患者在综合医院比较多。
这次疫情,对于我自己的警示和思考,最重要的,是涉及到医院的构架。比如说现在我们就开始在讨论的,在下一步的改造中,发热门诊、发热病房,就不是单叫一个发热门诊了,而应该是一个感染性疾病的救治中心。在感染性疾病里,传染病是我们需要加强和重视的。一个城市的那两三家传染病院,肯定是不够的。永远要常备不懈,平战结合,东西都得备着,平时一定都得练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