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位于瑞典南部的城市马尔默,有这样一座“恶心食物博物馆”。是的,馆如其名,这里提供一些颠覆普遍认知的“美食”。博物馆入口还想看更多猎奇食物吗?关注下方公众号,向吃货研究所回复【猎奇】,隔壁所长准备了更多相关内容~
“恶心博物馆”是一座充满了互动体验的场所,这里展览了80种世界上最“臭名昭著”的食物。你可以先到参观区参观,了解食物背后的故事和文化,然后再去体验区品尝,开始一场舌尖上的冒险。
人类之所以会产生厌恶、恶心的感觉,其实是一种进化上的自我保护。作为人类六种基本情绪之一的“厌恶”,能帮我们在日常生活中避免疾病和食品安全带来的风险。然而厌恶并没有绝对的评判标准,它同样也会受到文化和地域传统的影响。
“文化差异往往会将我们分开、造成新的隔阂,但食物也能将我们重新联系在一起。分享美食是把陌生人变成朋友的最好方式。”的确,食物的意义远不止于温饱。来自异域文化的奇异食物总是让我们着迷。正是基于这样的创办理念,恶心食物博物馆的组织者们敞开大门,邀请大家探索食物的世界,挑战每个人心中对于“能吃”和“不能吃”的定义。
作为故事的镜像,我很好奇外国人是怎么理解中国食物的,于是先在馆内寻找了自己相对熟悉的部分:“世纪蛋”“臭豆腐”“三鞭酒”“毛蛋”……对于豆腐呢,欧洲人其实并不陌生,但也算不上熟悉,此刻被冠以“臭”字,自然让人油然而生出一种敬畏;“三鞭酒”就不说了,光是原材料就能把人看得龇牙咧嘴,最好玩的是解说上还煞有介事地写着:“由于气味过于强烈,不适合调制任何一种鸡尾酒。”
作为主办方瑞典的“恶心”代表,“臭”名昭著的发酵鲱鱼罐头摆满了一面墙,旁边还贴心地立着一个风扇,据说它只允许在室外的通风环境下食用;即使身处玻璃罩和射灯下,Casu marzu上的白色蛆虫也在一刻不停地扭动,这个来自撒丁岛的生蛆奶酪声名远播,几乎每个人都站在它面前好奇地探身观察,然后啧啧不停;Hákarl是一种来自冰岛的陈年鲨鱼肉,丰富的油脂带来了独特的风味,也为当地人提供了重要的能量来源;还有来自秘鲁的烤豚鼠,每年当地人都会给它们精心“装扮”一番,然后举办隆重的美食节……
参观下来你会发现,绝大多数“令人恶心的”食物其实与当地居民的生活环境和文化传统息息相关。很显然,每一种食物都不是孤立存在的,它们也在无声地讲述着某一个区域的人们和特定生存环境之间相处的故事。
在试吃区,我一连吃了好几种虫子。酥脆的声音让我仿佛在一瞬间化身了彭彭和丁满,每尝完一种,就想大喊一声“哈库那玛塔塔”。可以肯定的是,每一个试吃员都是“氛围组”的。滴管、镊子、清水、用于解辣的牛奶……看着他们正襟危坐、一丝不苟的劲头,让人很有一种置身大型生化实验室的错觉。更有趣的还有他们对于每一种食物的描述。
“作为试吃员,这些食物你都吃过吗?”“是的,当时我已经被辣得晕头转向了,我的同事把最后一种辣椒酱喂到了我嘴里。”面对着眼前六种不同辣度的辣椒酱,试吃员认真地回忆。“包括那些油炸虫子和油炸蜘蛛?”“当然。”
站在我旁边的克罗地亚游客拒绝品尝泰国榴莲,因为觉得它太臭了,闻起来像大蒜。我则对瑞典的一种面包抹酱记忆犹新,因为它的味道太像酵母片了。文化的丰富性在这座小小的博物馆里一点一点地展现了出来……世界广阔,通过“品尝”这种方式,我们得以解锁更丰富的认知版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