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时,最引人瞩目的国际大事之一应是围绕乌克兰颜色革命与克里米亚脱乌入俄的地缘政治斗争,俄罗斯与欧美展开了包括政治、军事与经济等多方面的争斗与博弈。然而与此同时,冲突双方,尤其是俄罗斯与欧洲,都在努力安排一些文艺演出与艺术展览类的合作项目。在此系列展览中,俄罗斯于2014年送出的展览《国王与他的艺术》在荷兰、意大利等地引起了极大的轰动与反响。
这批艺术品中最著名的应当是一幅名为《哥伦碧娜》的画作,在当时被确定为出自达·芬奇之手。直到1960年代苏联时期,人们才在修复画作时根据一些技术特征辨认出它的真正作者应该是达·芬奇的得意弟子弗兰切斯科·梅尔茨,而非达·芬奇本人,作品也被改称为佛罗拉。2016年夏天开始,一位俄罗斯收藏家将自己珍藏的确定为梅尔茨绘制的类似画作拿出来借给冬宫博物馆与其它博物馆巡展。
二、有争议的冬宫名画与达·芬奇的学生梅尔奇如果没有遇到外出巡展,我们通常会在冬宫的意大利画廊看到图1这幅画作。在1960年代之前,此画名为《哥伦碧娜》,主要因为是画中女子手持的植物名称为哥伦白恩。笔者曾经无数次站在它面前,长时间地认真观察,并与许多专业艺术史学家在画前讨论。的确,《哥伦碧娜》从创作完成时的1520年到1960年代的几百年间,所有见过它的人都真诚地相信其为达·芬奇真迹。
笔者本人上次站在《蒙娜丽莎》之前能够完全不受打扰地认真观赏还是1990年代中期,后来这幅画被卢浮宫博物馆放到了现在的位置。作为旅游景点,画前永远是人潮涌动,隔着栏杆与玻璃已经无法再认真观赏。过去我虽然曾经看过无数次,模糊的记忆并不能形成正确比较,但与其它达·芬奇真迹相比,图1绝对可以说是一幅顶级佳作。
三、文艺复兴艺术创作方法与达·芬奇画派目前全世界博物馆中展览的文艺复兴绘画中,有争议的达·芬奇画派作品远远不止《花神佛罗拉》。比较著名的有争议作品还有《音乐家肖像》,目前陈列于米兰盎博罗削图书馆内;以及现在陈列于英国伦敦国立画廊的《岩间圣母》等等。四、褪去了达·芬奇光环的杰出画作我们在此介绍一幅曾被认为是达·芬奇手笔的文艺复兴杰作。
这幅作品在进入冬宫博物馆之前,曾经是拿破仑的皇后约瑟芬的私人收藏品。在进入冬宫以后的研究与修复过程中,人们发现,这幅画的真正作者为当时佛罗伦萨的另一位伟大画家安德烈·德·萨托。随着绘画作者的确定,附着在艺术品身上的光环也随之退去,那些去艺术博物馆中追星的人们不再停留在这幅作品面前。那些真正前来探求艺术的人们反而可以在画前停留下来,认真欣赏它毫不褪色的魅力,并通过作品与作者对话。
五、结语无论是在乌菲齐、卢浮宫、冬宫等大型综合博物馆中,还是在意大利的佛罗伦萨、罗马、米兰等文艺复兴-巴洛克艺术博物馆中,细心的人们在观赏达·芬奇真迹时经常还会看到同时期追随达·芬奇的画家们按照其艺术精神与绘画手法和风格绘制的艺术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