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许多科学家喜欢文学、艺术,画家中也有许多科学迷,他们对科学怀着敬畏之心,孜孜以求科学新知,从科学的通俗解读和示意图中获得了启发和灵感。在本文中笔者介绍几位画家里的科学迷,以及他们取得的卓尔不凡的成绩。
在自然科学的各个学科中都有一些内涵丰富的图像,它们对知识的解读不可缺货。有些图像结构匀称,本身就具备了平衡、对称等美学特点,故常常被“有心的”画家一眼相中,作为绘画创作的形像基础。荷兰画家埃舍尔就是这样一个科学谜,他常常阅读科学著作,用他自己的话来说,他主要是看看书中的图,内容是看不懂的。他根据“科学图像”创作了许多让人耳目一新的好作品,堪称科学与艺术结合的典范。
比利时超现实主义画家马格利特也是一位科学谜(尽管他自己不承认)。他的作品画面诡异、构思奇特,让人觉得神秘兮兮。晚年时候的他有一次对记者说:“我创作了1000多幅油画,但是只创造出来100多个神秘!”事实上,他的某些构思是从科学图像里拿来的,例如图3《女巨人》显然就是神经科学里著名的图形埃姆斯(Adelbert Ames, Jr)房间的翻版。
有些画家通过对科学的一知半解的理解,构思出一些有科学味道的作品,从而大大开拓了他们的创作题材。西班牙绘画大师达利对于这一个视觉原理,了解得烂熟于心创作了许多双歧图风格的作品,其中《贩卖奴隶市场与不明显的伏尔泰半身像》是笔者最喜欢的画之一。此画展示了达利作品的一贯风格:光怪陆离、气势恢宏。
用科学的理论来指导绘画实践的画家当首推法国画家修拉,他说过这样的话:“人们在我的作品里看到了诗意。事实上我只关心我的方法。除此之外,其他的我一点也不关心。”修拉出生于巴黎一个富有而显赫的家庭,他从孩童时候开始学习绘画。幼年时,他经常和母亲一起坐在伯特休蒙公园里休憩。后来有许多作品的灵感,都来自于他那段时间的观察。与当时的许多年轻人一样,他受到了印象派绘画的影响。
绘画是一种视觉艺术,观众在欣赏绘画的时候,不仅要通过眼睛观看,还要通过大脑思考,现在通过一些新技术可以检测到人类赏画时大脑的兴奋部位和状态,这无疑为我们了解人类大脑开启了一扇窗。正如英国著名科普期刊New Scientist的发行人Jessica Griggs说:“当神经科学家试图了解大脑的视觉系统时,艺术家早就在以自己的方式在实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