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名微生物学家、遗传学家沈善炯在上海逝世,享年103岁。1950年,沈善炯突破重重关卡一心回国,据他表示,这是“饮水思源,必须对培养我的人有所回报”。然而回国后,当时国内科研环境遭受前苏联李森科主义的影响,原本学习遗传学的他,只能“改行”,做起生物化学方面的研究,最终在这个领域颇有建树。尽管这篇访谈完成于2009年,但沈老先生对创新、科研体制以及人才培养模式的见解仍掷地有声。
好的方面是,当下国家有关部门很重视科技体制改革,科研环境也逐步得到改善。
沈善炯回忆了他在西南联合大学和加州理工学院的经历,他表示西南联大教他怎么做人,而加州理工则教他怎么做科学。他提到了在加州理工的竞争和合作精神,以及科学研究必须有不同意见来竞争的重要性。沈善炯还谈到了回国后面临的科研环境变化,以及他对科学管理和创新的看法。他认为,科学上自由思想、独立思考的精神建立不起来,这是致命的。他还强调了科学和教育不要分家,学生应当是科研的生力军。
沈善炯在1950年代回国后,虽然知道李森科在中国的影响,但他仍然选择回国,主要是因为爱国之心。他表示,回国后虽然受条件所限,在科学上可能较难做出大的贡献,但论起对中国的贡献,那跟回到自己的国土去建立实验室、培养学生,使科学在自己的国土开花、结果,还是不能相比的。
沈善炯认为,建国之后,我们有很多时间被浪费掉了。他一直在讲,创新就是争时间。如果你浪费时间,创新就不用谈了。他还提到了科学管理上的问题,认为不能排斥自由研究,不能动不动就去批判别人,中断他们选择的研究。
沈善炯强调,科学上自由思想、独立思考的精神建立不起来,这是致命的。他提到了加州理工学院的文化和传统,认为保持优良的传统,迎接新的挑战是非常重要的。他还提到了物质条件并不那么重要,重要的是科学家的好奇心和浓郁的兴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