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5年12月10日,诺贝尔奖的颁奖典礼在斯德哥尔摩举行。这既是科技界的盛宴,也是人类审视自身的时刻。和很多人想象中不同,诺贝尔奖并非总是宏观、华丽、波澜壮阔的,而是更关注那些在某一领域的关键环节,做出突出性贡献的人。换句话说,在“探索”这条路上,时不时会出现一些羊肠小道、死胡同,甚至高山绝壁,而有的人,却可以凭借自己的聪明才智,拓宽道路,架起飞桥,走出那关键性的一步。
他们的研究,有些过于艰深,有些涉足微观,常游走于众人的视线之外,但绝不应该被遗忘。
1905年,爱因斯坦的头发还没有变得凌乱,却已经有了浓密的胡须;他还不是那个满脸皱纹的“智慧象征”,但已积攒了足够的才华和勇气。这一年,他先后在《物理年鉴》上发表了四篇论文,分别探讨光电效应、布朗运动、质能等价和狭义相对论,好比一个武功高手,既精通少林绝学,又擅长武当心法,抽空练了两下小李飞刀,居然就“例无虚发”了……1905年的爱因斯坦
现在,高中毕业的人都知道光具有波粒二象性,但是在20世纪初,这可是个了不得的原则性问题。自艾萨克-牛顿爵士精巧地解读了薄膜透光、牛顿环之后,光的粒子学说成为泰斗,渐有一统江湖之势;奈何半路上杀出个托马斯-杨,后者以双缝衍射为武器,重塑光的波动学说;再后来,泊松亮斑现象使得光的粒子学说溃不成军;最终,麦克斯韦关于电磁理论的论述,奠定了光的波动学说的霸主地位。
1900年4月27日,伦敦阿尔伯马尔皇家研究所举行了一场众星云集的科学报告会。德高望重的开尔文男爵说:“动力学理论断言,热和光都是运动的方式。但现在,这一理论的优美性和明晰性却被两朵乌云遮蔽,显得黯然失色了……”科学史上常有一些集大成者,他们在前人的基础上,凭借着杰出的才智,总结、发展出一套理论,比如牛顿和他的经典力学。
然而历史是在否定之否定中前进,随着科学发展,总会出现一些原有理论解决不了的问题。这并非不可知论的借口,恰相反,它表明我们对世界的了解,更深了一步。
1895年11月8日伦琴发现了X射线,这种不可见的光,很快引起了物理学家们的兴趣。X射线到底是高穿透性的中性粒子流还是波长较短的电磁波呢?眼瞧着粒派和波派又要大打出手,劳厄却用一个精巧的实验,化解了争议。
晶体是由一系列重复的结构组成的,这些不断重复的结构,称之为晶胞;晶胞和晶胞之间,存在着缝隙。换句话说,可以把晶体看作一个三维的充满缝隙的衍射工具。那么,假如X射线是电磁波,它在穿过晶体后,一定会产生衍射。
1927年,索尔维会议合影。参加这次会议的29人中有17人获得或后来获得诺贝尔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