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通常把科学的挑战比作攀登珠穆朗玛峰。登顶固然美妙,但攀登的过程也是一次探险。”——Ada E. Yonath博士
她出生于一个极端贫困的家庭,却从未被生活压垮,永远对世界充满了好奇心。她曾被同行嘲笑是疯子、傻瓜、痴人说梦者,却从未放在心上,只是用数十年如一日的探索和两万五千次的尝试证明了自己的想法并非无稽之谈。她就是2009年诺贝尔化学奖得主阿达·尤纳特(Ada E. Yonath)博士。
尤纳特博士是诺贝尔奖历史上第4位获得化学奖的女性科学家,也是自1964年以来近半个世纪后的首位。她的故事激励着无数年轻人和女性勇敢追寻自己的梦想。
贫穷并不能抑制一颗好奇的心。阿达·尤纳特于1939年出生在耶路撒冷的一个十分贫穷的家庭。尽管条件艰苦,小阿达与生俱来的旺盛好奇心却从未因此减少一分,她小小的脑袋瓜里总有问不完的问题。
11岁那年,阿达的父亲因病去世,家里的经济情况变得更加糟糕了。年幼的阿达不得不早早地挑起了大梁,除了帮助身体不好的母亲做家务、照顾妹妹,还要出去当保姆、辅导其他孩子赚钱补贴家用。尽管如此,阿达也没落下学校的功课,成绩优异。
1970年年底,阿达完成了博士后研究回到了魏茨曼科学研究所,并建立起了以色列的第一个生物晶体学实验室。当能够随心所欲开展研究满足好奇心之时,阿达把目标定在解开那个一直以来困扰着无数科学家的重大谜题上——蛋白质究竟是怎么合成出来的?
1980年代初,阿达终于成功使一种嗜热细菌Geobacillus stearothermophilus的核糖体产生了微小的晶体。从开始核糖体结晶研究到最终诞生第一个核糖体微结晶,阿达总共进行了大约两万五千次的尝试,她的努力让不可能成为了可能。
1987年,又是一次灵光乍现,冷冻生物晶体学诞生了。这种方法需要在进行X射线照射前把晶体暴露在-185℃的极低温度下,这样就能最大限度减少晶体结构在X射线轰击下的分解。
1990年代末,随着晶体、X射线衍射检测设备和衍射相位测定方法的改进,阿达的团队和那些使用她们实验系统的团队成功地突破了分辨率上的障碍。当阿达获得了核糖体小亚基的第一张电子密度图时,她欣喜若狂。
由于大约一半有效的抗生素是通过靶向核糖体起作用的,阿达团队对核糖体结构和功能探索中取得的进展也为改进现有抗生素或设计新型抗生素铺平道路。
对于自己的科研生涯,阿达·尤纳特博士是这么总结的:“我被叫了很多年的傻子,但我一点也不在乎。当然,我也有过怀疑的时候。起初,我并不确定我的研究是不是可行,但事实证明我很幸运。在相当长的一段时间里,我没有获得更高的学术地位,在科学杂志上发表的文章也不多。不过作为一名女科学家,我也没有感到任何歧视,魏兹曼研究所尊重我的想法,所以我能够想做什么就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