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研究生教育（泛指）存在种种情况。比如有的学生外出实习，不开展科研。这样的“混毕业”的人往往能找到好工作。这样，就影响了勤奋好学学生的“军心”。老师的教育还比不过周围活生生的例子。最近，有个研究生问我个问题：现在的研究生培养体制，还是以发表论文为导向。你认为，作为导师，应该让学生按照他们的兴趣，全方位发展，还是让他们以发表文章为导向？
我明白，他所谓的“全方位发展”，包括让学生“上班时间”也跑出去实习。这个问题，的确很难回答，也容易陷入“陷阱”。这也让我思考，究竟什么是好的导师？是撒手不管，纵容学生在校期间每天出去实习，然后把别人的数据和文章给他混毕业？我对学生说，这个问题有种“非黑即白”、“二元对立”的思维。就好比有一个体系（现象），用A理论能描写，用B理论也能描写，你偏说A和B是对立的。
其实，A和B都是在描述同样一件事情，甚至可以统合的。以你的问题为例，一个奋发向上的研究生，既能学到东西、发展能力，而且又能发表论文，达到毕业要求。第二，你的问题听起来像是没有问题，但其实，做任何事情是有“底线”的。完成毕业论文和SCI论文是学生毕业的基本要求。当然，做着科研的事，产生进展，也是研究生的本意。不可能丢到这些基本的东西，去谈论学生的全方位发展（包括实习）。
你换位思考一下，如果你到了一个新的公司，上班时间做别的事情，行吗？说得深一点，这就是伦理道德的问题。第三，很多事情就像是“跷跷板”。有些学生花了很多时间实习，但论文发不出来，不能毕业。当然，也有些学生整天科研，虽然发出论文，但因为缺少实习经历而在找工作中没有处于有利地形。可见，得和失是纠缠在一起的，不能只是看到别人光鲜的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