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5月11日,是物理学家费曼(1918-1988,1965年诺贝尔物理学奖得主)的97岁诞辰。为纪念费曼,American Scientist(美国科学家)杂志编辑部的 Fenella Saunders 专门提供了该刊发表过的十几篇涉及费曼的文字的链接。
该刊2008年11-12月号发表了对著名学者Steven Shapin(夏平)的 The Scientific Life: A Moral History of a Late Modern Vocation(科学生活:一种已故的现代职业的道德史)的书评。书评说:费曼和沃森是“淘气孩子型”科学家的代表,他们一直沐浴于永乐泉之中。
该刊2011年7-8月号发表了对Jim Ottaviani创作的插图本传记故事《费曼》的介绍。该刊2003年9-10月号发表了哈佛大学高级研究员Felice Frankel女士对费曼图(Richard Feynman’s Diagrams)的介绍。
该刊2005年3-4月号发表了麻省理工学院科学史副教授、物理系讲师David Kaiser的文章 Physics and Feynman’s Diagrams(物理学和费曼图)。他说,费曼图出自量子电动力学,但对改变物理学其他领域的面貌也做出了贡献。
该刊2005年7-8月号发表了美国石溪大学哲学教授Richard Crease对费曼女儿Michelle Feynman编辑的 Perfectly Reasonable Deviations from the Beaten Track: The Letters of Richard P. Feynman(中译本《费曼手札--不休止的鼓声》,湖南科学技术出版社,2008)的书评。
该文说:多数科学家对无厘头的来信是毫不理睬的,费曼则不然。比如,有人来信说,他发现了新能源,费曼做了相应实验,进行了计算,给出了对写信者所述奇异现象的常规的、但也许是反直觉的解释,在回信中建议此人开展进一步的实验。
该刊1999年9-10月号发表了美国密歇根大学生理学教授Robert Root-Bernstein对 The Pleasure of Finding Things Out: The Best Short Works of Richard Feynman(发现事物奥妙之乐:费曼最佳短篇作品集)一书的评论文章。
该刊2011年5-6月号发表了美国布兰迪斯大学物理学教授和思想史教授Silvan S. Schweber对Lawrence M. Krauss的著作 Quantum Man: Richard Feynman’s Life in Science(量子人:理查德.费曼的科学人生)的评论文章。
该书作者说:费曼一直执着地以自己的独特方式看问题,以自己的独特方式解决问题,其实,若他不是那么执着地非得以自己的独特方式解决问题的话,本可以做出更大的学术贡献。该刊1998年7-8月号发表了与费曼共事20多年的David Goodstein对费曼的著作 The Meaning of It All: Thoughts of a Citizen Scientist 的书评。
该刊2004年1-2月号发表了Linda Schmalbeck对 Leonard Mlodinow的著作 Feynman's Rainbow: A Search for Beauty in Physics and in Life(费曼的彩虹:在物理学和生活中寻找美)的评论文章。
该刊2005年5-6月号发表了麻省理工学院物理学教授和人文学教授Alan Lightman(他是MIT历史上第一位获得理科、文科双重教授资格的人)的文章 A Sense of the Mysterious: Science and the Human Spirit(对神秘事物的感觉:科学与人文精神),文章说:费曼很少读科学文献。
如果他读文献的话,一般也不会读完全篇,只要他把握住了文章所提出的问题,就会合上期刊,然后自己推导出结果。该刊2002年3-4月号发表了加利福尼亚理工学院物理学教授David Goodstein对 Philip Kitcher所著的 Science, Truth, and Democracy 一书的评论,文章说:多年前,费曼和我曾长时间地讨论过一个问题:什么使得某事物在科学上重要?
……费曼认为,关键是选择重要的问题来攻关。他坚信,重要的问题是这样的:该问题的解决方案不仅解答了这个问题,而且对解决其它问题也有意想不到的新启示。费曼的这一概括既玄妙,又优雅。选择这种问题的能力就是我们所说的良好的科学品味。有人拥有品位,有人没有品位。这与民主没有一毛钱的关系。该刊2002年5-6月号发表了物理学家、历史学家兼钢琴家Peter Pesic的文章 Quantum Identity。
American Scientist杂志是如此长时段地钟爱费曼,这还仅是一种杂志。可以想见,全世界的各种媒体多年来拿费曼做了多少文章。孩童般淘气的天才物理学家费曼永远不会被淡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