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年规划,只做一套书,它们是科学阅读的丰碑。科学元典,如雷贯耳的书名、封面上那些声名赫赫的科学大师的名字和肖像,以哈佛红为基调的仿羊皮封面,以及丰富多彩的插图、古典而时尚的版式……它就是北京大学出版社“科学元典丛书”。
“科学元典丛书”收录了自古希腊以来,主要是文艺复兴时期近代科学诞生以来,历经长期历史检验的100部科学经典,是中国历史上规模最大的科学名著汉译丛书。自2005第一部译著出版以来,至今已经出版60余种,名副其实的“20年规划,只做一套书”。
“科学元典丛书”的作者皆为名垂青史的科学大师,如笛卡儿、伽利略、牛顿、拉瓦锡、达尔文、居里夫人等,涉及领域涵盖数学、物理学、化学、生物学、天文学、宇宙学、地球科学、实验心理学、交叉科学等基础学科。这些著作无一不对科学发展和人类思想解放产生过深远的影响。
科学元典是人类文明史上划时代的丰碑,是指科学经典中最基本、最重要的著作,是在人类智识史和人类文明史上划时代的丰碑。“科学元典丛书”中收录的科学经典,或是一座科学革命的丰碑、或是一个严密科学体系的构架、或是一个新领域的基石。它们既是昔日科学成就的创造性总结,又是未来科学探索的理性依托,是科学知识、科学思想、科学方法和科学精神的载体,具有永恒的文化价值,是值得世人反复咀嚼、代代相传的精神食粮。
科学元典是科学精神的永恒载体。为捍卫《天体运行论》中的学说,布鲁诺被教会处以火刑。伽利略因为其《关于托勒密与哥白尼两大世界体系的对话》一书,遭教会的终身监禁,备受折磨。拉普拉斯说,牛顿的《自然哲学之数学原理》揭示了宇宙的最伟大定律,它将永远成为深邃智慧的纪念碑。
科学教育中最缺乏的也许是对科学创造过程的忽视和不了解,为此,西方一些教育家曾经大规模地把科学成就的创造过程运用于基础教育之中,引起科学教育的一场变革。美国兴起的发现法教学,就是几十年前在这方面的尝试。近年来,兴起了基础教育改革的全球浪潮,其目标就是提高学生的科学素养,改变片面灌输科学知识的状况。其中的一个重要举措,就是在教学中加强科学探究过程的理解和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