提起机器人,朋友们首先想到的会是什么呢?是无所不能却又冷漠的终结者,还是力能扛鼎的流水线工人,抑或是你家中勤劳能干的家务小帮手?事实上,英文中的“Robot”一词来源于捷克作家卡雷尔·卡佩克1920年发表的科幻剧《罗萨姆的万能机器人》。
在该剧本中,卡佩克把捷克语中译为“奴隶”的“Robota”写成了“Robot”,而剧中的机器人主角们最初也的确像失去了思想的奴隶一样,默默地按照主人的命令,日复一日地工作。然而戏剧性的是,机器人后来逐渐具有了感情,但最终背叛了人类,并毁灭了人类。尽管科幻剧中机器人与人类势如水火,但这仍没能阻止科学家把机器人创造出来。1959年,享有“机器人之父”美誉的约瑟夫·恩格尔伯格发明了第一台机器人。
自此之后,越来越多的智能机器人逐渐问世,它们也从冰冷的操作台上走下来,进入寻常百姓家,加班加点,在各个行业发光发热,成为人类生产生活中不可缺少的得力助手。然而,就在人工智能机器人发展得如火如荼之际,2015年7月1日在德国卡塞尔市的大众汽车厂却发生了一起“机器人杀人事件”。
据目击者称,事发时被害者在安装机器人,突然机器人抓住他的胸口,把他重重地压向一块金属板,由于伤势严重,这名年轻的小伙子当场身亡,消息震惊了世界。事后调查发现,这很可能只是由于操作失误或机器人系统出现故障造成的,还远远谈不上机器人“主动攻击人类”。
实际上啊,关于“机器人杀人事件”这并非第一宗,早在1978年,日本广岛一名工人在操作机器人时被机器人当做材料一样进行切割,这可能是世界上第一起“机器人杀人事件”。1989年,前苏联国际象棋冠军古德柯夫在与机器人对弈连胜三局后触碰到被机器人“释放”高强电流的棋盘,瞬间死于非命。
这些血淋淋的案例警示着我们,随着人工智能的不断提高,我们必须关注和重视其中的隐患,而这些隐患在机器人外科手术的应用中已初现端倪。近年来,机器人外科手术案例急剧增长,仅在2007年到2013年六年时间内,美国就有超过1700万名患者“体验”了机器人手术,其中大部分都是妇科以及泌尿外科手术。毋庸置疑,机器人医生相对于普通医生来说,确实有很多优势。
它们克服了手术操作时手臂的生理性震颤,而且更加灵活精细,同时也大大降低了交叉感染的风险。但从机器人参与医疗过程的伤亡率来看,在外科手术中,“机器人医生”的表现并非完美无缺。近年来,机器人医生的安全性表现不尽人意,芝加哥拉什大学医学中心的贾伊·拉曼以及他的同事全面调查机器人外科手术安全性及可靠性,他们收集了所有的因机器人程序错误导致的不良事件,数据来自权威机构FDA。
调查的结果令他们感到震惊,从2000年到2013年间,机器人外科手术案例急剧增长,这期间,死亡和致伤案例数也增长了30倍。差不多每10万例机器人手术中就会出现550例不良事件,因机器人手术死亡的案例高达144起。仔细分析这144例死亡报告可发现,其中超过60%是由于机械故障引起的,其余的则是由操作错误以及手术本身存在的风险造成。
他们发现,在手术过程中,机器忽然燃烧、零件落入患者体内,突然的电弧放电产生的电火花以及机器人设备不受控制都是引发手术失败、导致患者死亡的主要原因。尽管机器人手术失败导致患者死亡的比例不高,但这并不能宽慰那些接受机器人手术的患者,毕竟每一个伤亡数字的背后都是一个鲜活的生命。更何况,从FDA收集数据的渠道来看,真实的机器人治疗伤亡数据只会超过已记录在案的数据,这份分析报告很可能乐观估计了伤亡情况。
即使有些机器人手术没有直接导致受伤或死亡,但它们也造成了一些长期的、难以预见的麻烦,我们无法通过现有的数据分析得到,因此我们很难断定外科手术中机器人的参与到底是件好事还是坏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