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记得一码难求的Clubhouse么?近几年来我们见证了社交赛道的各种花式套路,似乎每过几天就有一个新的社交软件横空出世,用新的玩法快速吸引用户,它们铺天盖地的出现,声势浩大的宣称要做下一个“社交之王”,却大多随着人们的新奇感耗尽而渐渐被弃用。经历了这样大起大落的也包括曾经一码难求的音频社交应用Clubhouse,仔细想想,我们的确很久没在新闻里看到它的消息了。
Clubhouse高光时刻:大佬最爱的聊天室Clubhouse在2020年4月上线,最初只有iOS版本,主打使用音频进行社交,起初用户只能靠邀请制使用Clubhouse,仅推出8个月后用户数就超过了60万,甚至Andreessen Horowitz还在Clubhouse刚推出一个月的时候就为它投下了1000万美元。
Clubhouse这份火热也吸引到了不少明星大佬进行尝试,2021年初,Elon Musk就在Twitter预告后在Clubhouse的聊天室内准时开唠,聊天开启后几分钟内5000人的聊天室上限就满了。此后不久小扎也上线Clubhouse畅聊对FB未来的打算,俩人这一番“唠”算是彻底带火了这聊天应用。
半个多月间,Clubhouse的下载数就从350万迅速涨到了810万,在eBay上的邀请码一度卖到了400刀,这期间Clubhouse又完成了来自Andreessen Horowitz的1亿美元B轮融资。在Clubhouse正式推出一年后,周活跃用户数突破了千万大关,但总用户数却逐渐开始有下滑的趋势。
面对转型和裁员,创始人Paul Davidson并没有将其归因于最近波动的市场环境,而是表示这是为了适应后疫情时代人们的社交需求而做出的决定。
因为随着人们回归实体社交和生活,在Clubhouse上找到感兴趣的讨论或花时间去参与讨论变得越来越难,Clubhouse此次做出的调整正是想要解决这些痛点,保留语音的轻松灵活性让用户可以随时参与,但用日常交友需求去解锁更多使用场景,用一个更好的产品换一个更大的未来,至于裁员则是因为曾经的团队规模太难撬动改变,为了保证转型脚步走的轻便不得不做出这一决定。
对Clubhouse来说,好消息是曾经疯狂阻击它的复制产品们基本也没了什么劲头,比如Spotify在今年4月关闭了其音频直播应用Spotify Live(曾经的Greenroom),表示它作为一个独立的应用来说对Spotify不再有意义;Twitter Spaces于去年在Elon Musk和记者在某个Space里吵架后被Musk宣布关闭;Facebook在去年年末宣布Facebook Live Audio Rooms将停用,用户将无法从此前的audio rooms中发起广播;Discord的Stage Channel功能虽然还存在,但Discord却关闭了其发现功能,表示它没有起到帮助用户找到想听频道的作用,这就意味着Clubhouse面临的竞争更少了。
不过仔细想想,其实这个好消息是个伪命题,因为如果连社交巨头都无法破解语音社交的难题,那么留给Clubhouse的挑战就更大了,或许我们可以解释为语音并不是这些软件的主战场,所以它们没有发力,但语音社交近几年来在欧美的确没有什么太大进展,尤其当我们做个比较,Twitter成为了人们用文字记录心情态度的新阵地、Instagram的美图分享为内容创造者打开了新思路、而TikTok掀起了短视频热潮,但对语音的探索更多还只限于在播客上做文章,语音这个看似最自然的媒介却无法打开这一届“不社交毋宁死”用户的心门。
Clubhouse此次再次出击,的确有些“破釜沉舟”的劲头,不过这一次它不仅需要拯救自己的命运,也背负着许多人对语音社交的期许,Paul Davidson的乐观和佛系能打赢这一仗吗?让我们拭目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