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如消防体系的核心工作是灭火,防疫和公共卫生体系的核心工作应该是应对急性突发传染病。但在中国,由于2003年SARS以来,未再爆发大规模的疫情,忽略了对于人类而言,在相当长一段时间内,带来最危险疫情的是呼吸系统病毒性传染病。防疫系统也就落得个“飞鸟尽,良弓藏”,长期在卫生健康体系内得不到应有的重视,经费缺乏,防疫和公卫人员待遇差,防疫梯队缺乏优秀生源而后继乏人。
在目前全社会对于防疫问题及其关切的当下,我们如何建立行之有效、可长期持续的、包括防疫在内的卫生健康体系?需要锁定呼吸系统病毒为主、其他为辅的科学规律,系统思考、全面建立我国包括防疫在内的卫生健康体系。这一体系从教育、医防到行政需要立体化。
我们中国现在对人民的生命和健康极为关心。
以生命至上,促进我国在新的时代将对生命和健康的关心落实到全面审视现有系统,提出行之有效、可长期持续的、包括防疫在内的卫生健康体系。防疫只在疫情有战时任务,平时不受重视。防疫和公卫体系经费缺乏,防疫和公卫人员待遇差,防疫梯队缺乏优秀生源而后继乏人。我国现有体系,主导思想欠缺科学基础、国际视野有限、历史发展理解不够。
如果不全面系统地改革,可能只是现在大众有一时热情,在疫情过后不出十年,普遍回归原状,即使是20年一次爆发新的重大疫情也难以依赖防疫和公卫体系,国家难以组建有效的团队、长期坚持的梯队、长期有效的机制,而每次全社会伤筋动骨。
明确呼吸系统病毒性传染病是长期最大的危险,也给我们带来了可以针对性地改革医学教育、医疗和防疫体系。参照我国因为粮食问题而对农业的重视,建立对健康重视的类似行政机制。
我国长期担心粮食,从而建立了一整套促进农业的机制。在我国解决了粮食问题之后,特别是在基本全面小康之后,我们应该根据国情,审视我国发展阶段,从国务院到基层,建立类似对农业重视的整套体系。主管的副总理/国务委员领导国家卫健委、国家疾控中心、国家药监局、国家食品监督局、国家健康研究院。相应每个省也有类似机构。疾控中心管理全国传染病,现有CDC是研究院,没有行政职权。
如果合并原卫健委疾病控制局和原CDC,组建新的CDC。赋予全面的、国际通行的CDC管理职能。
社区应该进行核酸检测。除了大家熟悉的监测病毒,还可以监测一些常见疾病。检测哪些序列、什么时间间隔、如何空间分布等,都需要科学研究和探索。因为病毒监测是核酸检测,而慢性病基因分析也是核酸分析。所以,“穷病”可以与常见病、“富病”一道由同一批人检测。
这样,在疫情不流行的平时,用常见病和富病的支出养了穷病突发所必需的人员。也用平时的工保持了战时的基本技术。通过类似4A和4B的体系建立,才能“平战结合”、“穷富联通”。
全世界的公共卫生学院,包括美国的、中国的,都是应对传染病导致的疫情而建立。但是,在发达国家的疫情大大减少后,公共卫生学院被迫寻找没有疫情时候的出路。美国的公共卫生学院带头建立了多个专业。
据于公共卫生学院传统的统计学和流行病学优势,美国(和后来的中国)公共卫生学院都涵盖了多个学科,包括以统计和流行病等学科提供的技术,研究重大慢性病,从癌症、代谢疾病、到精神疾病。这些与时俱进的发展,非常必需。与时俱进后,大多数公共卫生学院的核心力量是慢性疾病的基因分析、毒理学等容易平时出论文的专业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