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月12日,首都医科大学和首都医学科学创新中心联合举办的“2023年医学研究暑期培训班”落幕。围绕着“中国为什么没有世界一流的研究性医科大学?”、“到底是先培养临床能力?还是科研能力?
”、“怎样建立新型的医学人才培养模式”、“要不要办4+4学制”等多个关键问题,在首都医学科学创新中心创始人梅林的主持下,北京生命科学研究所所长王晓东、首都医科大学附属北京天坛医院院长王拥军、北京大学常务副校长乔杰、首都医科大学校长饶毅、首都医科大学特聘校长助理廖新生进行了深入的交流。
乔杰:我们怎样去培养医学科技创新人才,包括临床需要的领军人才和为社会服务的不同层级的人才?
看看人才培养的整体体系,我们对基础医学、对临床、对药学、对公共卫生培养的体系也不完全一致,是根据学科的特点设置的。不同国家的人才培养体系,比如欧洲、亚洲对医学生的培养,对研究生、住院医师的培养,其实也是和发展、人才需要和后续继续教育完善结合在一起的。今天我们讨论的医学科学家培养只是医学创新人才的一部分,是目前我们大家认为的短板。
王拥军:医学创新的最大障碍就是医学本身。因为医学院从学生入学开始本质就不鼓励他们创新。美国AHA最高的临床医学奖叫Get With The Guidelines,就是跟着指南走,你要跟着指南、跟着老师、跟着教科书不能走样,一走样病人有安全问题。所以要医学生培养创新意识,比工科和理科要困难得多。
廖新生:中国目前没有一所医学院属于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医科大学。刚才王老师已经讲得很清楚了,我们这么一点贡献怎么可能挤到一流去?这是不可能的。我三年前加入首医的时候,正好是首医60周年的校庆,当时首都医科大学办学的定位发生了巨大变化,希望在2050年建设成为世界一流的研究型医科大学。除了学校进行的硬件建设以外,我来首医的任务主要是软件建设:一是培养高水平的医师科学家,二是建立高效率的医师规培体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