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分之二的数学教授拿过菲尔茨奖,这个低调的研究所有多牛!

作者: 张天祁

来源: 知识分子

发布日期: 2022-08-03 08:00:07

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IHES)以其独特的环境和支持,培养了多位菲尔茨奖得主和其他顶级数学家。IHES提供了一个无教学任务、无官僚作风、无发表论文压力的环境,让研究人员可以全身心投入研究。IHES的讨论氛围浓厚,教授们愿意随时参与讨论,且研究所提供高水平的服务和充足的资金支持。IHES的管理模式为数学研究,特别是顶尖人才的研究,提供了一个理想的范例。

在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没有教学任务、没有官僚作风、没有对晋升或发论文的焦虑,老师们在这里可以心无旁骛地投入到研究中去。正是在这样的环境,才孕育出一颗颗闪耀于数学星空的明星。

随着2022年菲尔茨奖的公布,获奖者之一法国数学家雨果·迪米尼-科潘所在的法国高等科学研究所随之进入公众视线。这家研究所历史上共只有12位数学常任教授,但其中获得数学领域最高奖项之一菲尔茨奖的就有8人,其他教授大部分也得过数学三大奖。

IHES是以纯数学和理论物理为主一家研究所,在媒体上并不算出名。但在数学界,IHES的名气非常高。与它定位类似的,还有美国的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伯克利数学科学研究院,以及德国马克斯·普朗克数学研究所。在数学王国,这几家机构几乎处于金字塔的顶端。

这所低调的研究所地处巴黎郊外,从巴黎坐火车不到1小时就可以到达。从外面看整个研究所很像一座公园,树木茂盛。沿着公园步道穿过宁静的树林,很快就可以看到几座建筑,这些就是IHES的几乎全部设施。

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副研究员邓亚曾在IHES做过博后,在他眼里,IHES “基本上是最好的研究所,除了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其他没有什么能与它比肩的。” 中国科学技术大学数学学院教授、中科院吴文俊数学重点实验室主任胡森对IHES的定位也是 “相当于欧洲的高等研究所”。

1958年,俄罗斯商人及数学家莱昂·莫查内创建了IHES。1962年莫查内买下了巴黎郊区 Bures-sur-Yvette 的 Bois-Marie小镇的一部分土地,包括10公顷的森林和一座小山,自此之后,IHES就一直坐落在这里。

兴建IHES之初,莫查内从普林斯顿高等研究所吸取了灵感,他认同IAS的理念 “建设为少数研究者提供完全自由的研究所”,计划建设一所比肩IAS的欧洲研究院。现在看来,这个目标是达成了。

在创立理论物理部门时,莫查内吸收了物理学家们的建议,他们坚持认为,有必要让年轻人围绕在有成就的学者身边。因此,鼓励年轻人来访成为IHES的一项重要传统。

IHES现在有7位常任教授,另有4位是法国国家科学研究中心资助的研究人员。常任教授少而访问学者多,是IHES的一大特点。在疫情之前,IHES每年要接待200名左右的访问学者,平均访问时间两个月。

在IHES,讨论是无处不在的。在这里,进行讨论不需要像其他大学那样提前预约。虽然研究所的每一位教授都是顶级数学家,但都很愿意参加讨论。

开放的讨论氛围,源自学者对数学的心无旁骛。IHES官方主页上写着他们的宗旨,“为杰出的科学家提供了一个可以完全致力于研究的地方,而无需承担任何教学或行政任务”。

IHES不仅没有任何教学和管理上的责任和压力,还尽力为每一位研究人员做好服务,保证他们不会因为研究之外的事情分心。硬件条件上,从单独的办公室到足够全家人居住的公寓,IHES都会免费为访问学者提供。

IHES为数学研究,尤其是顶尖人才的数学研究,示范了一种相当理想的管理模式。数学不同于实验科学,打卡上班式的管理并不适合。IHES的宽松管理,相比于量化考评可能也更适合数学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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