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活中,⼈们有许多种打招呼的⽅式。与陌⽣⼈初次见⾯时,我们握⼿问候,笑脸相迎;遇见朋友时,我们拥抱碰拳,⽤更加亲近熟悉的⽅式同对⽅⽰好。看见关系要好的密友时,我们甚⾄会想出其它显眼花哨的⽅式来招呼对⽅。事实上,⾃然界许多动物和⼈类⼀样,在打招呼这件事上玩出了千奇百怪的花样,但其中有些问候⽅式可能会让⼈“两眼⼀⿊”。最新的研究发现,在遇见同伴时,⼤象常常会在对⽅⾯前撒尿拉屎。
对于⼈类来说,这样的问候或许有些超纲,但对于⼤象来说,这其实是它们常⽤的⼀种问候⽅式。
对许多动物来说,打招呼并不只是为了向对⽅⽰好。对斑鬣狗、⿊猩猩等动物来说,问候还反映了个体的权⼒和地位。在⿊猩猩群体中,地位较低的成员往往会通过问候向位⾼权重者表⽰尊敬和服从;⽽对⾮洲野⽝等⽝科动物来说,问候则有利于动物的合作分⼯,从⽽巩固种群的凝聚⼒。
和⼤多数动物⼀样,⼤象的问候也是为了巩固社会群体间的联系,促进个体之间的交流,然⽽,它们表达⼼意的⽅式却往往不⾛寻常路。来⾃维也纳的研究⼈员们对津巴布韦 Jafuta 保护区的⾮洲象进⾏了为期两个⽉的观察,记录了⼤象相遇时打招呼的⽅式。根据问候动作的感官类型,⼤象的⾏为⽅式被分为了⽆声视觉⾏为、有声视觉⾏为、触觉⾏为以及嗅觉⾏为四种类别。
统计分析发现,⼤象在遇见同伴时,会做出各式各样的动作——例如拍打⽿朵、摇晃⾝体等来问候对⽅。短短两个⽉时间,研究⼈员便识别出了 20 多种典型动作。虽然母象和公象在象群中的地位存在差别,但在打招呼上,这些动作并没有男⼥之分。结果发现,在记录的 71% 的问候情景中,⼤象在打招呼时都⽤到了嗅觉⾏为。嗅觉⾏为主要包括了排汗、排尿甚⾄排便。这些在⼈类眼中极不雅观的⾏为,却是⼤象向同伴问好的常⽤⽅式。
粪便、尿液……这些⼈们唯恐避之不及的东西,常常是⼤象嗅闻的主⾓。特别在见⾯时,它们甚⾄还会当着对⽅的⾯撒尿排便,以便于对⽅嗅闻。究其原因,是因为⼤象的粪便和尿液中含有许多化学物质,这些化学信息对⼤象⼗分重要,反映了⼤象的许多情况——例如个体信息、繁殖状态以及情绪状况等。通过识别⽓味中的化学信息,⼤象在见⾯时⽆需⾔语便能了解对⽅的⽣活近况。
不过,对⼤象来说,即使遇见同伴,“随地⼤⼩便”也是要分情况的,就像⼈们遇见时并不总会挥⼿微笑⼀样。如果对⽅还没看见⾃⼰,我们可能⼀开始会⾼喊对⽅的名字,引起对⽅注意。对于⼤象们⽽⾔,问候也是如此。最新研究发现,⼤象的问候⽅式会随着具体情况发⽣明显的变化。
当对⽅看见⾃⼰时,⼤象更多会利⽤视觉上的动作(例如摇晃尾巴、张开⽿朵等)来向对⽅问好,⽽较少使⽤触觉⾏为;当对⽅并未发现⾃⼰时,⼤象则倾向于通过声⾳和触觉⾏为来引起对⽅关注,最常见的套路之⼀便是通过拍打⽿朵并发出轰鸣来打招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