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一种可以当“流苏耳环”的植物火了。这是梣叶槭,细长下垂的是雄株的花丝,末端深红色的是它的花药。当微风吹来,花丝轻微颤动,简直是挂在树上的珍宝。其实,只要细心观察就会发现,像梣叶槭这样长得像首饰或是被当做首饰的植物,还真不少。自然之美,原本就与人类设计之美相通。
梣叶槭是雌雄异株的植物,只有雄株才能开出这样满树流苏的花。它的雄花长在新芽的两侧,开放时伸出长长的花丝,这是典型的风媒传粉植物的特性:不需要用鲜艳的颜色吸引昆虫,而且长长的雄蕊在风中摇晃,花粉更容易散播。梣叶槭的雌株,虽然也有下垂的花序,但远没有雄花那么飘逸妖娆。
其实,这样类似流苏的植物还有许多种,而且它们经常出现在我们身边。例如同样作为行道树的美国红梣,它的花也在早春开放,但不像梣叶槭那样下垂,拥有完全不同的气质。草本植物唐松草属则秀气许多,它们在初夏时节开花,也具有柔弱的花丝,有些下垂成丝状,有些则增粗成花瓣状,形态各异。
有的植物,则已经被人们当成了首饰,例如人们耳熟能详的紫茉莉。它在傍晚时分开花,你或许小时候也曾拿它当成“耳坠”。紫茉莉这个名字,或许还不够接地气;更多人知道的是它的俗名——地雷花。与紫茉莉类似的“耳坠”花还有地黄。除了经常被小朋友拿来做装饰,地黄的花还有清甜的花蜜,因此获得了“蜜罐子”的俗名。
同样常见的凤仙花,则被人们用来给指甲染色,因此也被称为“指甲花”。如果从侧面看凤仙花,会看到它的花萼形成了一根长而弯曲的“花距”。这里面是中空的,盛放着花蜜;这让采蜜的昆虫不得不花费巨大的精力才能取到花蜜,从而大大延长了昆虫在花朵上停留的时间,增大授粉的几率。
从冬春之交一直到初夏,蒲桃树上都有繁密的白花。它的花瓣较小,但雄蕊很长,组成了密集的束状,与帽子上的绒球有几分相似。这种细长簇状的花丝非常柔弱,只用一天多时间就会逐渐枯萎。
唇形科紫珠属的多种植物,果实长得像紫色的珠子。它们在秋季结果,果实成熟后变为紫色或白色,非常显眼。华北地区还能见到类似珍珠的植物——华北珍珠梅,是庭院中常种的植物。
猴耳环这个名字,则已经赤裸裸地写出了人们对它的幻想。虽然猴子们可能并不喜欢这样又厚又重的耳环,但它的果实有着鲜艳的色彩和回环的形状,的确都满足了人们对耳环的设定。
首饰在人类世界中出现的时间,其实远远不及植物在这个星球上存在的时间。但是我们的审美却与植物的形态走到了一起。多姿多彩的植物世界,给予我们氧气,通过光合作用让地球喘息,同时也给予我们美的享受。在植物世界里敬畏地观察与探寻,总会给我们带来新的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