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4年第1期的《交叉科学评论》季刊发表了英国圣安德鲁斯大学Vicky MacKenzie女士的文章,Poetry,Science and Truth: The Case of “Poet-Scientists”Miroslav Holub and David Morley(诗歌、科学与真理:诗人科学家Miroslav Holub和David Morley的例子)。
文中列举了在科技职业和诗歌创作方面均有不俗建树的一系列诗人科学家的名字:Humphrey David,化学家;麦克斯韦,物理学家;Erasmus Darwin,医生,进化生物学家达尔文的祖父;John Davidson,化学家;William Carlos William,医生;Michael Roberts,数学家;Primo Levi,化学家;Dannie Abse,医生;Rebecca Elson,天文学家;Mario Petrucci,物理学家;Leo Vroman,血液学家;Alex Comfort,医生;Lain Bamforth,医生;Roald Hoffmann,诺贝尔化学奖得主;Miroslav Holub,捷克免疫学家(1923-1998);David Morley,英国淡水生态学家,1964年生。
达尔文的祖父、著名医生、植物学家和博物学家兼诗人伊拉斯穆斯.达尔文(1731-1802)曾用蒲伯体的诗篇来反映其进化论思想,比如,在《自然神殿》中,他写道:“无尽的波涛之下的有机生命生养于海洋的珍珠般的洞穴中;起初形态甚微,用放大镜也看不见,它们在泥沙上移动,或将水体洞穿。”在同一首诗中,他又描述了一种块菌的无性繁殖:“于是,孤独的块菌在土里厕身,从父系的茎中伸出块茎。
它自由地呼吸,没有雄蕊,不是由种子诞生出的后代,不需要母爱。”他的诗篇不仅影响着他的孙子,还影响着英国的一批浪漫主义诗人,以至于大诗人科勒律治将在诗歌中进行理论思考的倾向称为“达尔文化”。
诺贝尔化学奖得主、诗人霍夫曼的一首诗:为什么紊度增加与宇宙膨胀的时间方向是一致的?这与下述情景有关:从写生船儿的姑娘的领口往下瞟一眼,飞快地描摹那曲线,还想把手伸入布衫与她温热的肌肤之间。或是瞥见落日最后的余辉从面向海湾的窗口渐渐逝去,并计算着光线掠过水面被反射的速度。姑娘将手插入头发一个极其古老的动作,这次她的姿势驻留在那里因为她发现一只蜂鸟盘旋而下,去视察每株飞燕草的生发。
普里莫.列维(1919-1987)是意大利犹太人,他既是化学家,又是作家、诗人。他是纳粹奥斯威辛集中营的少数幸存者之一。在为纳粹生产合成橡胶的一家公司里强迫劳动期间,他曾以棉纱和石蜡充饥(作为化学家,他知道这两样东西无毒)。关于集中营的生活,他有以下几句诗:“请想想这是否算个男人,他在泥泞中劳作,他不知和平为何物,他会为一片面包而打架,他的命取决于人家点点头或摇摇头。
请想想这是否算个女人,既无头发,也无姓名,连回忆的力气都不剩,目光呆滞,子宫冰冷,像寒冬里的一只青蛙。”
当然,中国也有不少诗人科学家,华罗庚、苏步青、胡先骕、王绶琯、蔡天新……欢迎大家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