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顶雪山后的脚趾甲经历

作者: 临樨

来源: 果壳病人

发布日期: 2023-12-01 20:04:19

作者分享了在登顶哈巴雪山后,因下山过程中脚趾受伤,经历了一系列治疗和恢复的过程,最终成功拔除松动的脚趾甲,并恢复了正常生活。

2023年8月,我在三天内徒步走完中虎跳并成功登顶哈巴雪山。登顶是登顶了,但爬雪山的难度对我来说还是太过超纲。这是我最切身体会“上山容易下山难”的一次登山经历,也带给了我未曾设想的剧烈疼痛。

在登顶后,我花费了将近七个小时下山,超过了上山的时间。冲顶实在让人精疲力尽,而且下山时全身的重量都集中在脚尖,让我的脚趾越走越痛。一开始我还没有太大感觉,但是随着行走距离越来越长,疼痛感逐渐清晰起来,直到最后每一步都好像走在刀刃上,走半小时就得休息十分钟。

我终于回到了海拔四千米的大本营,肌肉的酸痛在拉伸后有所缓解,但脚趾的痛感仍然很明显,丝毫没有消失的迹象。这还没有结束,接下来是两个小时的骑驴下山之路。彼时刚下过雨,道路泥泞湿滑,坡度又大,我体验了好几次整个人被颠到起飞的情况——我心情复杂、浑身紧绷,压力又给到了拽紧马鞍的手和蹬住马镫的脚上。

抵达客栈后,我几乎没法爬上去往二楼房间的楼梯。终于瘫倒在床上,我脱下鞋袜一看,两只脚的大脚趾趾甲下面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淤血,趾甲边缘的组织还有明显的红肿。静止不动已经疼得厉害,要是碰到了,更是让人倒吸一口凉气,恨不得以头抢地。

接下来的日子里,我的脚趾痛感在一天天好转。起初是一步也走不动,后来勉强能慢慢走,等到旅途尾声的那几天,我已经又可以快乐地把每日步数刷到一万多了。回到家后,我又是条好汉。趾甲下的淤血仍然存在,但我已经很难回忆起当时的疼痛有多可怕了。

9月份,我顺利进京,成为了首都大学生。在报到后第六天夜里,我突然发现右侧大足趾趾甲有点松动!我当即慌了,赶到校医院,却发现已经关门了。第二天是周末,我早上八点准时去校医院挂号,恰好当天没有外科医生。值班医生一脸为难,看了看我趾甲的情况,说,你还是去外面的大医院吧。我没有想太多,当即单枪匹马赶去医院。

这是我第一次一个人异地就医。现场注册了就诊小程序,登录一看,所有门诊外科的号都被约满了。我并不觉得趾甲的问题有那么紧急,但一阵犹豫后还是走进了急诊大楼。然而,分诊台的工作人员也不确定能不能看,带着我去科室里问医生,急诊医生戳戳我摇摇欲坠的趾甲说要拔甲:“你去门诊加号吧,这儿做不了。”

我本以为涂点药就好了,再不济也就想办法固定一下趾甲,从没设想过要把整块趾甲拔掉的可能。想到小学同学手被门夹掉指甲的经历,我不免有些战栗。慢慢走出急诊楼,脑海里回荡着“拔甲”这个听起来就很痛的词,我第一次感受到了一个人在外地的孤单、害怕和一点委屈。

一周后,我的右脚趾甲恢复得很好,已经没有任何感觉了,左边脚趾甲也挺稳定,没有发现任何异样。就这样,我愉快地穿着运动鞋上体育课,穿着运动鞋夜跑。

在出发登山的那天清晨,我绝不会想到,我收获的登顶纪念品,除了证书和小奖牌,还有这枚命途多舛的趾甲(以及一小瓶没有派上用场的麻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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