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北的蘸酱菜到底有多野?

作者: 煎茶君

来源: 果壳

发布日期: 2022-08-10 20:00:56

本文详细介绍了东北蘸酱菜的历史渊源、制作方法及其在东北饮食文化中的重要地位,强调了其简单、野性和应季而食的特点。

瞅一眼东北热菜榜,锅包肉、地三鲜、杀猪菜和大丰收早已厮杀多年,谁也不服气谁,总结下来就是各有各的好,反正都是东北味儿。而翻开凉菜谱,蘸酱菜是绝对的大哥大,其余小弟只配提鞋,江湖地位与生俱来。

在东北人眼中,故乡之外的蘸酱菜,都是只得其形,不得其魂。唯有踩在黑土地上,才能吃到土生土长的青菜和大豆酱,才能真正抚慰一个漂泊许久的游子。

东北人喜欢生食的习俗来源于满族,发源于长白山地区的满族祖先以狩猎为主,并有渔业和采药业。饮食习俗奔放不羁,青菜蘸酱涮锅子,炖熬烧烤都见长,尤其擅用生酱(大酱)。在清宫御膳中,作为皇帝后妃们自小就吃惯了的民族口味,蘸酱菜和各种野味、黏食饽饽都不会缺席。

以前东北春季有春荒,漫山遍野的山野菜刚好能拯救单调的饭桌,野菜鲜嫩,不必做过多处理,生吃就足够了。蘸酱菜简单易做,不挑季节,拣时新的青菜洗干净,端上桌,配一碗酱,就成了。在寻常人家中,妈妈们炒几个肉菜,再洗一盆蘸酱菜,冷热荤素皆备,简单却也齐全。

说起蘸酱菜的特点,就一个字,野!模样野,一大盆青菜,红红绿绿,新鲜且生嫩,还披着未沥干的清水。吃法野,拣起菜叶子,蘸满酱汁,送进嘴里,小姑娘也甭讲究矜持了。味道野,东北大豆酱,醇厚咸香,山野时蔬,全都是不加工的自然味。

蘸酱菜的那个筐,可以说是来者不拒有容乃大大大,你能想到的和想不到的都可以往里装,它包罗万象,但也讲究四时风物应季而食。在乍暖还寒的早春,蘸酱菜的主打特色是山野菜,像蒲公英、苣荬菜、小根蒜、荠菜等,以及本地蔬菜大棚种植的小青菜,如小白菜、小葱、小生菜、水萝卜、小毛葱、苦菊等,这一口口咬下去都是春天的味道,唯一的缺点就是贵。

待盛夏暑气袭来,蘸酱菜就丰富实在了起来。有当夏的黄瓜、大葱、尖椒、生菜、香菜等,最常见的就是黄瓜,顶花带刺又扎手的黄瓜,切成细长条,或者干脆掰成两段,直接蘸了酱来吃。焯熟的豇豆和蒸熟的长茄子,也可用来蘸酱吃。

秋风扫落叶的时候,东北人开始准备囤菜过冬了。秋天头茬的小葱、大白菜、大萝卜和大葱,就是蘸酱的主角,萝卜切成片,白菜取菜心,大葱撅成段,还有架上最后一茬没来得及长大的小黄瓜,特别适合蘸酱或者腌制。

蘸酱菜,虽说是应季而食,却也丰俭由人,家里有什么就拣什么,一盆花样繁多的青菜算,一根黄瓜也算,但不论是春夏秋冬,唯一不能缺席的就是干豆腐,一张地道的干豆腐,会激发蘸酱菜的灵魂之味。

蘸酱菜怎么吃?顾名思义,以青菜蘸酱。青菜虽丰俭由人,但这酱绝对不能含糊。必须是东北的大豆酱,这是一个原教旨主义者的坚持。旧时东北,豆酱是家家四时必需,也曾作为贡品和社会等价物,满族萨满去阴间寻魂,还用大酱给鬼魂作买路钱。

摊开一张干豆腐,整齐地摆好黄瓜条、小葱、香菜、蒲公英,抹匀鸡蛋酱,卷好了蘸着酱,咬一口蘸一下,蘸一下吃一口。蘸酱菜,就酱吃。一点都不花哨,但却是每一个东北人成长的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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