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GI是人工智能的圣杯,这位达拉斯最著名的科技奇才对AGI的追求就好比是百年难遇的登月行动。在这场针对AGI的角逐当中,参与方还有来自科学家、学者和大型科技公司的“群体思维”(groupthink)的独立竞争,他们也在积极寻求解决方案。
John Carmack坚信,实现AGI程序的源代码,一个人就能编写,规模是几万行。人的DNA信息量不到1GB,而大脑只有40MB,其中还有冗余和不精密的部分。十年内我们也能拥有匹配的硬件完成这项工作。
Carmack的职业生涯早期,当他有个聪明的想法却没成功时,会非常沮丧。但现在,他已经很擅长把自己新奇念头打倒——想办法摧毁它们,而不是当成宝贝来呵护。
Carmack的背景和大多数人不同,他之前没有在做学术研究,而是一名系统工程师。他有足够的能力掌握必要知识。其他行业正在朝着美好的未来前进,保持像他这样的随机性也很重要。
Carmack强调,尽管他本可以自己开一张2000万美元的支票,但从投资者手中拿到融资,将迫使他在寻求AGI的答案时更加自律和坚定。在贝弗利的房子里,Carmack主要忙于Keen Technologies相关的工作,他称之为职业生涯的“第四个主要阶段”。
Carmack表示,在Musk创办SpaceX以来,他们就已经相识了。那时Carmack的美国犰狳航空航天公司(Armadillo Aerospace)也刚刚起步。Carmack说:“有一次,Musk和他的首席推进器工程师来到我在加兰德的小店,我们多年来一直保持着联系。”
Carmack的职业生涯早期,当他有个聪明的想法却没成功时,会非常沮丧。但现在,他已经很擅长把自己新奇念头打倒——想办法摧毁它们,而不是当成宝贝来呵护。
Carmack坚信,实现AGI程序的源代码,一个人就能编写,规模是几万行。而人的DNA信息量不到1GB,而大脑只有40MB,其中还有冗余和不精密的部分。十年内我们也能拥有匹配的硬件完成这项工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