量子阴影:物质本质由你决定?

作者: Anil Ananthaswamy

来源: 新科学家

发布日期: 2015-01-07 09:02:14

文章讨论了光作为粒子还是波动的争论,追溯到古希腊的先哲,并介绍了量子物理的实验和理论发展,特别是惠勒的思维实验和后续的实验结果,展示了光的双重性格和测量对光子行为的影响。

光是粒子还是波动,亦或两者都不是?图片来源:harunyahya.com据说约翰•阿奇博尔德•惠勒(John Archibald Wheeler)有句名言:“要是一天中你未发现任何奇异之事,就算不上是过了一天。”不过这话也只有惠勒说得,因为奇异在他那里司空见惯。

作为20世纪顶尖的理论物理学家之一,他老人家每天打交道的,都是爱因斯坦相对论中时空弯曲的翘曲,或者量子物理中模模糊糊的不确定性和不可能发生之事,总之都是一些足以烧坏我等凡人大脑的奇异事物。

饶是如此,在1978年的某一天,连惠勒也被惊到了,他的脑海中第一次闪现出一个非常奇异的念头,去检验我们对光子行为的预期。从那时再往前推半个世纪,量子物理得出了一个令人震惊的洞见——原来光具有双重性格,有时它表现出粒子性,就像由一团离散且有确定轨迹的东西构成,有时它又示人以波动一面,形态不定,延展于空间之中。

惠勒提出的检验没能很快在实验室中实现,不过当实验最终完成时,得到的结果非常奇怪。现在,这个实验又被重复了一次,却只是让量子迷雾更加令人纠结。或许,是时候放弃对这些结果似是而非的理解了。忘了什么波动,扔掉什么粒子,抛弃非此即彼的信条吧!“实在”要比这更加扑朔迷离。

多少世纪以来,光一直照耀着我们对物质世界的认知。光的本质究竟如何,是粒子还是波动?这场争论一直可以追溯到古希腊的先哲那里,往下又以不同方式点亮了牛顿、笛卡尔和爱因斯坦的思想火花。待到20世纪的大幕拉开,这场争论可以说是势均力敌,双方都为自己的观点积累了大量论据。

量子物理以宣称双方都对的方式,解开了这个死结。表明上的证据,来自一个经典实验的量子版本。颇具戏剧色彩的是,英国物理学家托马斯•杨(Thomas Young)于1803年最初提出这个实验,是为了支持光的波动理论。在这个现在名为“杨氏双缝干涉”的实验中,杨在一块屏幕上刻上两条非常细的平行狭缝,然后将一束光投射其上。

1905年,爱因斯坦已经明确提出,单个光子是一个粒子。确实,如果你在两条狭缝中任何一条后面放上一台探测器,你都能听到单个光子击中探测器发出的哔哔声。可一旦你把探测器拿走,代之以一定距离之外的一块集光屏幕,你会发现当年托马斯•杨所观察到的明暗相间的图案,在屏幕上慢慢重现。

惠勒的思维实验就在此时横空出世了。为了解决“什么告诉光子如何行止”这个难题,他用到了双缝干涉实验的一个升级版本。在这个思维实验中,光子要从一台干涉仪(interferometer)的两条路径中任选其一。在干涉仪的另一端,这两条路径要么重新交汇,要么不再交汇。

2007年,阿兰•阿斯派克特(Alain Aspect)在法国帕莱索光学研究所带领他的小组,建造了一台臂长(即上文提到的干涉仪中路径的长度)达到48米的干涉仪。结果如何?在光子即将到达探测器的最后一刻,如果他们选择“闭合”干涉仪,看到的就是波动干涉,如果选择“打开”干涉仪,看到的就是粒子。

2012年,中国科学技术大学的李传峰小组、英国布里斯托大学的杰里米•奥布赖恩(Jeremy O'Brien)小组,以及法国尼斯大学的塞巴斯蒂安•坦齐利(Sébastien Tanzilli)小组,以不同的方式实现了上述实验,结果可谓惊天地泣鬼神——就连自认为已经对量子物理中的光怪陆离司空见惯的那些人,这次也着实领教了一番。

根据设置方式的不同,干涉仪能够用来“证明”光是粒子,是波动,或两者都是都不是。从某种意义上说,上述结果巩固了玻尔对量子“实在”的看法。代表测量本质的控制光子的状态,和代表物质“实在”的系统光子的状态之间,存在一种紧密的关联。

这一观点直接把我们带回到了柏拉图的洞穴之中,约尼乔尤评论道。在那位古希腊先哲的寓言中,囚徒被拘于山洞之内,只看得见洞外物体投射在洞壁上的影子,永远看不到那个物体本身。比如一个圆柱体,影子可能是一个长方形,也可能是一个圆,或者任何介于两者之间的某个形状。

这才是真正的奇异之处。而在量子物理学家看来,这些不过是平常一天的工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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