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视频网站上,一位女子用“狗语翻译器”软件让她的狗狗把手搭上来。“把手搭上来。”狗语翻译器将人话转化为:“汪汪汪,汪汪”。结果狗狗真的照做了。这样的视频在网络上层出不穷。人们热衷于和动物们“对话”,还用上了“翻译”。但有时,看似专业的“翻译”也会翻车。当上文中女子的丈夫让狗“保持安静!”时,翻译器也像模样地叫了几句。但狗似乎没有听懂,仍然狂吠不止。
除了“人语翻狗语”的产品,“狗语翻人语”也成了研究的热门方向。北亚利桑那大学的教授Con Slobodchikoff创立了“翻译公司”Zoolingua,专注于通过AI来翻译动物语言。不过,你不得不承认它们真的会翻车,因为这些产品和研究都还处于早期阶段。人们仍然需要提前猜测并标注狗的行为,然后再进行数据分析。也就是说,目前的AI也许并不能翻译真正的狗狗语,它也只能靠“猜”。
但就算没有宠物翻译机,越来越多的研究也表明,人类和动物之间情绪的相互理解其实并没有那么难。科学家评估情绪的方法多种多样!最简单的其实就是直接观察动物的行为。比如猫咪的“咕噜”经常会被作为满足的表现。不过,在不够了解动物的情况下,也很有可能误判,比如猫在饥饿、悲痛、发怒或焦虑时也会发出“咕噜”声,而对于灵长类动物来说,露出牙齿的“微笑”其实是压力的体现。
所以,下次看到咧嘴笑的猴子时,可能它真的在斯密码喽,精神状态需要人关心。
科学家也有一些更准确的判断动物情绪的方法。下面的图中,这匹马戴着耳机,可不是为了听音乐。这是一台用来记录马的脑电图的专用耳机,科学家试图直接通过窥探动物的脑中信号。通过这副耳机,科学家发现,在野外自由奔跑的马,脑电波中有更多的θ波。这种波形通常被认为能反映平静和幸福的心情。而在马厩中圈养的马则有更多γ波,这种波与焦虑、压力相关。
其他生理特征也很重要,心率、血压。呼吸和激素经常被用来评估情绪。比如鸡的家长看到自家小鸡疼痛时候,会感到“压力山大”,体温也随之升高。如今的实验往往通过生理变化和行为评分量表来评估动物的心情。另一方面,当我们在使用各种方法猜测和评估动物情绪时,动物也在观察着我们的心情。
一项针对狗的研究中,研究者给狗播放了不同的人声(积极、消极和中性谈话声)。结果发现,当狗狗听到带着负面情绪的声音时,也会表现出更加消极的行为。而除了“社牛”狗狗之外,虽然猫经常被认为没有什么和人类“社交”的压力,但猫其实可以识别人类的特定情绪。研究就表明,猫能匹配视觉和听觉信号来感知情绪,也就是能通过你的表情和声音来判断你生气了。
除了猫猫狗狗,其他陪伴我们的动物也能“听懂”人类的情绪。一项研究就发现,马和猪也能被我们的情绪传染。而且家养的会比野生的反应更强烈。在你不高兴的时候,猪也会变得更紧张,排便和排尿的水平都会增加。而科学家还发现,山羊如果听到你对它说话的态度不好,则会直接扭过头去,仿佛是在告诉你:“你说的话我可不喜欢。”
虽然语言并不互通,但情绪的传染有时可能并不需要语言。
一些科学家对动物识别情绪的能力提出了质疑,研究者卡斯坦斯和梅耶就提出,对于这些长期在我们身边的动物来说,与其说它们有“同理心”,倒不如说是“条件反射”。因为当它们“听懂”情绪后,主人的反应会不断强化这种行为。不过,不论如何,你的不礼貌,最终都会影响动物的表现和心情。
如果你不高兴,在消极情绪下的声音、表现和散发的气味都会让狗压力更大,若压力荷尔蒙——皮质醇长期处于高水平,也会带来相应的健康问题,比如食欲不振、行为异常、免疫力下降等,将会更容易生病,甚至可能导致死亡。当然,也会伤了小动物们的感情。当小猫被吓得飞起,浑身炸毛时,也许就像经历了一次世界末日。这样的伤害将很难被抚平。别再将假装“凶”动物、“黄瓜吓猫”当做流量密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