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4岁院士再读入党申请书,说“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

来源: 央视新闻

发布日期: 2021-06-27 11:12:47

84岁的中科院院士于渌重读四十多年前的入党申请书,强调在党的领导下为实现四个现代化贡献力量,并分享了科研工作者对共产党员身份的理解和使命感。

六次失败后,王利邦和张月娟,两位中科院物理所的研二同学,终于让一个经液氮浸泡的红色方块悬在轨道上。两位科普前辈——中科院物理所研究员曹则贤和副研究员李治林——在一旁松了口气。84岁的中科院院士于渌第一个鼓掌,鼓个不停。他在磁性杂质对超导体影响的研究中做出了开拓性贡献,“95后”正是以这个经典的超导磁悬浮实验向他致敬。在不少年轻网友眼中,这里是“二次元的中科院物理所”。

但做实验、搞科普……只是“科学怪人”们的一面,他们究竟是谁?他们有何期盼,为何焦急?在央视新闻《相对论》,三代科研人员聚在“科学咖啡馆”,从一纸四十多年前的申请书聊起。重读四十多年前的入党申请书,为何在这两个字上,用了重音?共产党员的身份,对科研工作者来说,意味着什么?84岁,会为什么事焦虑着急?

“这是我在1978年写的入党申请书当中的一段:在党的领导下,为实现四个现代化,完成我们这一代科学工作者所肩负的使命,为迅速改变我国科学落后的面貌,贡献自己的一切力量。决心处处以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于渌重读入党申请书。庄胜春:重读这段话,您在“迅速”两个字上用了重音。于渌:1949年,我的家乡解放。17岁时,我所在的江苏省镇江中学,把我选拔到留苏预备部。

在留苏预备部,我第一次递交了入党申请书。那时我觉得,我的一切都是党培养的,入党的愿望是从感恩开始的。后来经历了很多挫折。1978年,我被批准成为光荣的中国共产党党员。那时已不只是感恩了,我非常明确地意识到,我的责任是什么。二十多年里,我切身感到,我们国家的科学状况,距离国际先进水平落得太远了。我是解放后国家培养出来的第一代科学工作者,责任是义不容辞的。

尽快改变我们国家科学落后的面貌,是我入党的初心。庄胜春:聊一聊入党的最深刻的瞬间。李治林:我2008年入党。那一年我们举办了奥运会,也经历了“5·12”地震。在写思想汇报的过程中,我认识到,在国内国际的大环境下,大家团结协作,克服困难,是需要有一个强大的凝聚力的。曹则贤:我2000年入党。此前在欧洲生活了几年,更加明白一点,这样一个大国的发展,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一个关键词:凝聚。

国家、民族凝聚起来,需要一个强大的领导力量。张月娟:我来自农村。我的爸爸、伯伯和爷爷都是党员。从小我就对爸爸比较崇拜。在成为党员的过程中,我感觉到党带领大家一步步往前走的不容易。王利邦:我2016年入党。作为一名“90后”,我成长于一个飞速发展的时代,入党是一腔热血。如果有一天我能够为国家的重要事项,贡献一份力量的话,我是义无反顾的。

于渌、郝柏林著,1984年首次出版,被公认为“介于专著和普及读物之间的一本难得的书”。庄胜春:这是“大师兄”一会儿要找于老师签字的小书。李治林:我在本科阶段没有决定要以后搞科研。因为这本书,我发现凝聚态物理包含的现象,其实更丰富更有趣。于老师是我的一位领路人。曹则贤:这本书对于我这个岁数、八九十年代上大学读研究生的这一代人来说,影响是非常大的。张月娟:于老师,做科研可能也不是一帆风顺的。

在当时那个时代,你们是有一些使命感在支撑吗?于渌:使命感和好奇心的结合,推动了大家。1972年,杨振宁访问中国,讲了一个问题,就是基础研究的重要性。在那个特殊年代,国际上在相变这个非常古老的领域,有了重要进展。我们就到图书馆去,发现图书馆收到了杂志,但都没有开包,都堆在墙角,上面落了很多灰。我们就把杂志都打开,把所有重要的文章找出来,一篇一篇地在研究组里讲。我们几个人轮流讲的讲稿,摞起来有这么厚。

那时我们艰苦努力的结果,就是这本小书,还有一篇文章。这是差不多在同样的时间,用不同的方法,得到了和国际同步水平的重要的结果。庄胜春:当我们和医生探讨共产党员的身份,可能意味着在关键时刻要先上,到疫情的一线去。共产党员的身份,对科研工作者来说,意味着什么?于渌:更应该有一个视野,一种远见,看到整个科学发展的趋势,也看到我们国家的长远需要,把自己想做的事,融入其中。

1986年至2002年,于渌受聘于联合国(意大利)国际理论物理中心;65岁时,于渌回到祖国。庄胜春:科学没有国界,但科学家有祖国。于渌:对。说实话,我没想到回国以后还能做一些事情。除了自己的科研工作,还参加了一些科学规划和评议,包括大科学装置、973项目等。在外工作约十七年的接触和经验,回来以后还能发挥些作用,我特别开心。我们的民族有非常好的传统,但是做自然科学研究的积累,时间是比较短的。

我自己感觉,欲速则不达。基础研究本身很重要的一条,它不是所有的东西都可预见。要允许探索,允许失败。庄胜春:您提到欲速则不达。在您这个年龄,84岁,还有什么让您特别焦虑、着急的事吗?于渌:焦虑着急的事情,没有我个人的,并没有。但是我感觉到,我们的最高领导对科学的期望更高了,压力更大了。我们现在面临的事情还是非常艰巨。这个时候我们不是休息的时候,而是要继续奋勇前进。

你问我什么叫先锋,先锋的意思,就是带领整个群体往前冲,而且要冲在最前面。必要的时候要做出牺牲,牺牲最严重的当然是生命,但也包括一些个人的愿望。作为一个做科学工作的人,我们个人的命运是跟整个的时代连在一起的,不可能脱离时代的背景,来追求个人的理想和自己的成就。“中国共产党人的初心和使命,就是为中国人民谋幸福,为中华民族谋复兴。”什么是你的初心?留言告诉我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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