荔枝长在高大荔枝树上。岭南的炎炎夏日里,荔枝树能带给孩子们浓浓的树荫、甜美的果实,还有一种好玩的“臭屁虫”。“臭屁虫”的大名是荔枝蝽,是喜欢居住在荔枝树和龙眼树上的一种昆虫。它们春天产卵孵化,夏日长大,成虫越冬,一年一代。
荔枝、龙眼上都有成虫受到惊扰,不但放“臭屁”,还会喷“毒尿”,皮肤沾上那“尿”会被染色,而且很疼。如果迸进眼睛,据说会疼到眼泪狂飙怀疑人生。不过老一代岭南人,很多都身怀抓虫防喷的绝技,抓来干嘛?玩和吃啊!
我们先来看看它们的一生。在浓密枝叶间蛰伏一冬的荔枝蝽,3、4月开始忙碌游走,寻觅伴侣。这幸福的小夫妻俩,大个子是新娘,小个子是新郎。荔枝蝽雌虫一般会选择隐秘的树叶背面产卵。卵可以有各种方式排列:一排、两排,或者随意一片。但不管怎么排,总数都保持妥妥的14枚。
荔枝蝽两个月的若虫期,恰好是荔枝的花果期。虫宝宝吸食花果汁液,还有它们的排泄物都会导致荔枝大幅减产。这曾让果农十分头疼,喷农药可以杀虫,但农药用多了影响食品安全。现在流行生物防治——用“寄生蜂”。所以,荔枝蝽已经不像过去那么多了。
成虫的腹面和腿上也有一层白白的蜡粉,起到润滑保护的作用。胸部两侧的黑“胳肢窝”,是臭腺的开口——应激反映时臭味气体就从这里排出。怎么抓?方法1:发现荔枝蝽后用手指按住,看它从尾部喷出“毒尿”完毕,再捏起来。方法2:手指捏住荔枝蝽两侧,抓起的同时切记尾部不能对准自己或他人,等它喷完防御液再处理。
当然,中国人不会放过任何能吃的东西。荔枝花开时正是产卵季,荔枝蝽最肥美。大批抓回,逐个捏住排空防御液,随即揪掉翅膀。然后入锅炒熟或油炸,再撒上椒盐就大功告成。入口前掰掉头和爪,别看只有指甲盖大小,但风味十足,唇齿留芳。尤其大肚揣卵的雌虫最香。当然也有人用它煲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