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起果子狸这个名字,很多人或许是从“非典”或“新冠”知道的,现在还记住了它是个不该被吃的“野味”。不过关于它们是如何从著名美食到谈之色变,还是有很多故事可以听一听,以及它的一些亲戚们其实也生活得并不幸福……
在本世纪两次疫情之前,果子狸曾是古代诗词歌赋、小说笔记、医药专著中的常客,享誉千年。只不过对果子狸的赞美,基本离不开一个字:吃。从苏轼的“泥深厌听鸡头鹘,酒浅欣尝牛尾狸”,到《本草纲目》中的“牛尾狸……冬月极肥,人多糟为珍品,大能醒酒”,以及《红楼梦》里贾母在中秋节送给宝玉黛玉吃的“风腌果子狸”,国人吃果子狸的历史可谓源远流长。
当然在缺乏生态保护、疫病防控概念的古代,吃点山林常见的果子狸也不算罪过,今人无须苛责。不过2003年“非典型肺炎”爆发后,科研人员调查发现“果子狸是SARS病毒的源头”,大家顿时谈狸色变!尽管后来有研究表明,该病毒的真正源头来自蝙蝠,果子狸只是被传染的中间宿主。但后来的新冠疫情,又从售卖果子狸等“野味”的武汉华南海鲜市场集中爆发,看来吃它们的“光荣传统”得停了。
做成菜的果子狸不好认,而它们活着时的外貌特点,最明显的是那道白纹。国内分布的果子狸,从鼻梁到额顶有一道白纹,左右脸颊又有大块白斑,双眼周围还有白眼圈,与脸上其余地方的黑毛对比分明。因为这张大花脸,果子狸在一些文献中又叫“花面狸”,台湾地区则叫它“白鼻心”。
果子狸头体长约50~87厘米,尾长约50~63厘米,体重一般为3~5公斤。其身材看起来比家猫矮些、长些,略显圆胖。国内的果子狸,身上毛色多为青灰或棕黄,因此过去毛皮行业称之为“青猺(yáo)”。粗大的长尾巴,则是“牛尾狸”一名的来源,加上粗短的四肢,它们能在树枝上、山岩间保持平衡,奔走自如,还能适应从暖温带、亚热带到热带的多种森林类型,一些地区的果子狸将近80%的时间,都在树上度过。
相比大部分灵猫的孤僻性格,果子狸在野外虽会各自划分领地,但也喜欢结伴。我国中部的果子狸,常在“贴膘”的秋天结成5~15只的大群,一起觅食,轮流警戒,乃至抱团取暖挨过冬季(温带的果子狸一般不冬眠,最多间歇性冬眠)。春天求偶期到来后,“大家庭”又解散为2~3只的小群,或者干脆独自活动。
或许因为好合群的性格、爱吃素的口味,果子狸饲养起来比一般灵猫容易些。从上世纪50年代起,我国就开展了果子狸的商业养殖,到2003年有600多家饲养场,存栏数量4万余只。此后虽有“非典疑凶”风波,但一些地方仍把养殖果子狸当作致富产业来推广,不少养殖户以此为生。
相比大家熟悉的猫科,果子狸所在的灵猫科,存在感一直不高。不过灵猫科的生存之道,就在于“低调”和“保守”。亚洲和非洲的33种灵猫,大都沿袭早期食肉类动物的生活方式:栖居森林,杂食为主,昼伏夜出,小心谨慎。灵猫的头骨、牙齿和四肢结构,也都保留了较多原始食肉类的特征,与猫科动物大相径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