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是草,挤出来的是奶”,我们经常这样赞美奶牛。如今,中国人均一年消费牛奶达35.8公斤。这么多的牛奶,是怎么从牛身上挤出来的呢?奶牛们平时又过着怎样的生活?为此,《博物》编辑此前特意前往奶牛场,探访这些“生产劳模”。
我和同事一行三人,来到北京奶牛中心位于京郊延庆区的良种场。这里除了给乳品厂提供牛奶,还承担着选育优良奶牛品种的科研任务。接待我们的是场长助理王爽老师。他是畜牧专业科班出身,在场里工作了十年,对奶牛的大小事务早已熟稔于心。王老师告诉我们,良种场约有850头牛,集约化饲养,其中“现役”的泌乳母牛有560头左右。养殖品种主要是荷斯坦牛(最典型的黑白花奶牛),也有少数娟珊牛和瑞士褐牛。
在王老师带领下,我们第一站来到奶牛场的“育婴室”,其实就是一排排的小笼舍。笼舍里垫着干草,顶上装着两个浴霸灯,都是为了给脆弱的小牛们保暖。地板架空,能让尿液及时排出,减少细菌滋生。笼舍里的小牛,每只耳朵上都打了个黄色耳标,上写一串数字,代表出生日期、性别等信息。它们头顶还有两块红斑,像是用颜料涂抹过,原来,小牛出生后三天左右,就会抹上抑制牛角生长的药膏,防止长出角来顶架受伤。
看完呆萌小牛,王老师带我们前往最核心的区域——挤奶厅。路上经过一片室外“运动场”,聚集着许多奶牛,悠闲地四处漫步。这些都是后备牛,年纪在两个半月到一岁左右,比犊牛大一些,但还没开始繁殖、产奶。奶牛分泌乳汁还是靠本能,必须生下小牛之后才会有奶水。奶牛长到13个月左右,就逐渐进入发情期,这时需要格外留意它们的行为。
如今一般都是通过机器挤奶,全程都在密封环境进行,不用担心污染。这里主要用两种方式,第一种是“半自动化”挤奶。所谓半自动化,就是还需要一定的人工帮助。工人先用仪器一边对奶牛乳头消毒,一边刺激乳头、将上次挤奶后残留的奶排出。随后把挤奶杯扣在牛乳头上,开始挤奶,机器会根据流速判断何时停止。这些奶牛们每天要挤4次奶,早、中、晚和深夜各一次,平均每头每天产奶41升左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