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抓周树⼈,跟我鲁迅有什么关系?”鲁迅先⽣,⼀⽣⽤过⼀百多个笔名,深谙“⼩号”玩法精髓。其实蔬菜界也有⼀位“⼩号”众多的⼤佬,就是它——三秒之内喊出它的名字!说⼩⽩菜、油⻨菜的先叉出去,说盖菜、⼉菜、雪⾥蕻这些名字的先别打架,你们说的都对都是它——芥菜。甚⾄你叫榨菜、梅⼲菜、橄榄菜、疙瘩头,芥菜它都敢答应……“芥”是有个性的菜汉字“介”有孤⾼、耿直的意思,中国⼈把它加上草字头,送给了芥菜。
因为这种植物含有异硫氰酸酯类化合物,会给味蕾带来难以形容的刺激味道。在众多滋味平淡的蔬菜中,它独树⼀帜,显得个性狷介。这个字也有gài的读⾳,⺠间写作盖菜。在⻓江以南,芥菜能⻓成半⼈多⾼的伟岸植株,叶⽚还能随剥随吃,剥得越勤,⻓得越快。相传唐代有位北⽅⼈迁居⼴东,买了棵芥菜随⼿搁在墙⻆,没想到它竟⻓出细⻓的脚、成精跑了。
现在看来,很可能是在温暖湿润环境下,⽣命⼒旺盛的菜茎⽣出根须,给了外地⼈“插根筷⼦都发芽”的震撼感受。茁壮⽣⻓的芥菜棚按照今天的分类学,“芥菜”这个物种属于⼗字花科芸薹(tái,蒜薹的薹)属。早在6000多年前,它便已⽣⻓在⻩河流域先⺠耕种的⼟地上——陕⻄半坡遗址中,有专⻔存放芥菜、⽩菜种⼦的⼩罐。
经过⼏千年栽培,芥菜⾛遍我国各地,⼈们发现它潜⼒巨⼤,根、茎、叶、花、籽都可⽤,既能鲜⻝,⼜适合腌渍。于是,如今芥菜发展出叶⽤、茎⽤、根⽤三⼤流派,有了诸多栽培变种和品种,以不同“⼩号”,活跃于鲜蔬、咸菜两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