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年的8月12日是世界大象日。说到最为“根正苗红”的大象,那肯定得是亚洲象(Elephas maximus),它们的拉丁语种名和属名翻译过来就是“大象”的意思。亚洲象,是中国、印度、缅甸、泰国、柬埔寨、印度尼西亚、斯里兰卡等地均有分布的世界陆地第二大动物。为了保护这种今日濒危到野外数目仅剩下四五万头的大家伙,不同国家都给出了一些保护措施。
而在盛产亚洲象指名亚种(E.m.maximus,也称之为斯里兰卡象亚种)的斯里兰卡,对于亚洲象的保护自然也是没有少,甚至还有保育大象的孤儿院以及孤儿中转站。
大象孤儿院位于斯里兰卡的平那维拉,这个在上世纪七十年代出现的孤儿院主要收养无家可归或是生病、受伤严重的幼年象,每天有定期向游人开放的时间。
这里居住的小象们会每天喝奶三次并且享受洗澡,会在游客付费的情况下和游客进行喂食互动及合影,游客还是最喜欢欣赏大象洗澡。大象孤儿院职责是照顾大象并且把它们留在这里,因为院内的大象缺乏野外生存的能力,所以会成为院内的永久性居民。它们会在这成长和养老,也维持着作为旅游景点的孤儿院,园子从游客身上得到的收入都用于照顾大象们。
这个旅游景点还推出了“大象粪便造纸”以解决孤儿院内堆积如山的大象便便并增加新的收入。大象的粪便中有植物纤维可以做造纸的原材料。2002年时任美国总统的小布什夫妇,曾收到来自斯里兰卡领导人的象粪便造纸制作的信封、信纸以及名片,要知道这个可是国礼级别的。这些大象粪便造出来的纸颜色深浅不一样——颜色的不同背后其实是它们变成纸之前大象吃了什么,有的来源于吃了棕榈叶子的大象,有的则是来源于爱吃椰子的。
斯里兰卡也曾送给中国三只斯里兰卡亚种的亚洲象作为国礼,分别是2008年去世的公象米杜拉和2023年去世的母象阿拉丽雅,以及现在22岁,仍然住在北京动物园里面的米盖拉。米杜拉去世之后被制成标本,陈列于天津自然博物馆内。当平那维拉的孤儿院照顾着大象并保障它们余生的时候。斯里兰卡的另一家孤儿大象中转站则承担了“救护-野化放归”的功能。这是位于当地国家公园里的中转站,主要照顾1~6岁的小象。
这里的象宝宝们每三个小时会接受一次喂奶,在每天喝下五十升奶的生活中渐渐长大。长大后它们会逐步走到邻近的国家公园,回到亚洲象自己的社会中,每天它们有相对多的时间靠近野外的同类,外面游客想看这群收容所的象宝宝,就不能和看孤儿院里的象宝宝一样靠得很近了。
对于母系社会的亚洲象而言,从孤儿院毕业的女孩们会相对较难走入野生亚洲象群——毕竟这些群里面是由亲缘关系的母系家庭群组成,接受不了同性别外来户。不过这也不必太担心,国家公园内的观测现象表明,除了还是有一些成功融入野外群,还有很多从孤儿院走出来的象自己组建了以孤儿院毕业生为主要成员的新象群,并且也繁殖了后代。这个中转站的大象也有的被送到了其他国家公园区域,以此防止国家公园“象满为患”。
这俩地方的大象们,一部分作为保护和宣传的个体,不回归野外,另一部分则回到野外增添大象群的新鲜血液。不过它们在野外的一些同胞命运就不太好了,毕竟斯里兰卡当地也有因作物等问题爆发的人象冲突,也造成了不少人和大象死于非命。还是那句话,保护它们也是保护人类。维持人和野生动物平衡,让人了解到永远正在进行时的野生动物保护工作,依旧任重而道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