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年6⽉,我们在美丽的海南岛进⾏考察的途中,路过⼀家公路边的咖啡庄园,便进⼊稍作歇息。我们正品尝着海南的“Kopi-O”(⼀种⿊咖啡,源⾃⻢来语和闽南语),海南本地⼈⻩⽼师掏出了⼀把⿊⾊的果⼦,放在桌⾯上,说是刚刚在外⾯摘的,让我们尝⼀下,并猜猜这是什么?
我试了⼀颗,然后⾃信地说出“嘉宝果”三个⼤字,内⼼已经准备好了接受⼤家夸赞并故作谦虚地说到“我只不过把⼤家喝咖啡的功夫⽤在了学习植物罢了”。然⽽,我猜错了,且错得离谱。后⾯我们⼜猜了桃⾦娘科、茜草科等,⻩⽼师⻅把我们难住了,只好公布答案:“这是我们⼩时候常吃的⼀种野果,我们叫割⾆果,吃多了⾆头会痛,甚⾄会流⾎,所以不能多吃,你们试吃⼀下就好了”。
春天⾥,我拍过它的花;夏天来时,我拍过它的果;我以为我已经认识它了,但此刻我意识到我并未真正了解过它,也不知道这果实竟然能吃,甚⾄⽆法认出它的模样。割⾆果⼜叫玻璃果、割⾆罗、割嘴果等,各地叫法不同,⽽它的中⽂正名为“⼟坛树”,学名Alangium salviifolium (L. f.) Wanger.
割⾆果⼴泛分布于东南亚、印度、⾮州东南部的热带地区,在我国的主要分布于海南、⼴东、⼴⻄,所以很多朋友可能听都没听过,⽽这些地⽅的朋友会有酸酸甜甜的童年回忆。它通常⻓在中低海拔的路边、荒地、疏林,有时也可⻅于公园、绿化带等。
割⾆果耐贫瘠耐盐碱耐⾼温⾼湿,抗⻛能⼒强,⽬前在⼀些海滨城市已被当绿化植物使⽤。⽽在遥远的印度,割⾆树被当地⼈奉为神树,⼈们也会在树的周边修建寺庙。海南当地⼈会先⽤盐⽔浸泡之后才吃,据说这样可以缓解或避免⾆头痛。还有⽼⼈会让被“割了⾆”的孩⼦含⽚⼟坛树的叶⼦,属于解铃还须系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