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投入上,R&D经费呈指数级数增长;基础研究经费也呈指数级数增长。但基础研究经费占R&D经费的比例,长期维持在5%左右,这个比例与发达国家的企业对基础研究投入的比例接近,具有显著的企业化特征。
从产出上看,我国的国际科学论文(SCI论文)的数量,20多年来呈指数级数增长,平均年增25%;我国的国际科学论文数量占世界总量的份额也呈指数级数增长。中国科学论文的被引数基数低但呈指数增长。
我国R&D投入与产出(SCI论文)呈正的线性相关;我国基础研究的投入与产出(SCI论文)也呈正的线性相关。
基础研究以发展传统的物质科学为主,并在少数新兴学科如纳米科技形成了较强的国际竞争优势,但缺乏国际水平的高创新性研究成果。
基础研究投入以中央财政为绝对主导,通过多部门投入。中央财政投入的基础研究经费通过中国科学院、科技部、国家自然科学基金委员会以及教育部等多渠道投入到中国科学院、大学和其他公共研究机构。
以研究型大学和中国科学院为“双主体”执行基础研究。基础研究经费、基础研究活动以及成果产出,高度集中于中国科学院和研究型大学。
科研团队已成为基础研究的重要组织形式,学术带头人起着关键作用。
对科学实行规划,并实施基础研究“大科学”项目,如科技部“973计划”,以及中长期科技规划中基础研究的“重大科学研究计划”。
在科学政策制定上,著名科学家和科学共同体有较大的发言权;科技部门“上书”争取政策的现象较为常见。
基础研究管理体制中,实行严格的量化绩效考核,过度发挥“不出版便出局”(publishorperish)机制,“马太效应”突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