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64年10月16日,中国自行研制的第一颗原子弹爆炸成功。那您知道它与中科院之间的故事吗?那些原子弹研制历程和参研科学家背后的辛酸故事,那些与民族脊梁、国家主权深刻关联的故事。请观看“我心中的中国科学院”院史知识竞赛活动第二场专题报告《原子弹与脊梁》。
以下为现场精彩片段摘录:时间:2014-10-15 9:30,地点:中国科学院学术会堂,主持人:赵彦,嘉宾:葛能全,1938年生,1963年起在中国科学院政策研究室工作。曾任中国科学院办公厅副主任、学部联合办公室常务副主任,1992年起兼任中国工程院筹备领导小组办公室主任。1994年至2000年任中国工程院党组成员、秘书长。著有《科学技术发现发展纵览》、《钱三强传》和《钱三强年谱长编》等。
葛能全说,请历史记住他们。小平同志说,1992年讲,我要感谢科技工作者为国家做出的贡献和争得的荣誉,大家要记住那个年代,钱学森,李四光,钱三强那一批老科学家,在那么困难的条件下,把两弹一星和好多高科技搞起来。那个年代,不单单是国际环境险恶,同时我们天灾人祸同时降临,使得我们全国人民的生活极端困难,年轻同志不知道,饿肚子吃不饱那是全民现象,全国都吃不饱。
而我们的原子弹还要搞,我们原子能战线的科技工作者好多年过半百的科学家,饿着肚子来搞科学研究,来攻关,为的是早日实现我们原子弹强国梦。在最困难最艰难的关键时刻,我们科学院人是敢于担当。我们抽调1/4的精锐力量,最好的人,最好的设备,20多个研究所,参与到原子弹的研究。我仅举1961年的数字,这一年我们全科学院承担原子能就二机部的攻关任务一共是83项,有222个研究课题,参加的人员到了三千多人。
而我们科学院承担的任务都是最尖端、最关键的。我举个例子,铀扩散分离膜,这被称为原子弹当中最绝密,最关键的一个技术设备,铀扩散分离的一个薄膜,什么材料都不知道,苏联跟我们关系最好的时候我们都看不到,中国的科学家看不到,文字材料没有,钱三强和科学院副院长裴丽生,亲自到上海组织联合攻关的研究室在冶金研究所第四研究室,分三个大组来进行攻关。
1961年交代的任务,1963年年底交给工厂量产几千支扩散分离膜,使我们在西北铀扩散场瘫痪的几千台分离机启动了,因此我们中国的第一颗原子弹的核材料铀就是从这里弄进来的。可以这么说,最尖端的,最硬的仗是我们科学院人来打的。许多人真是以身许国,说说郭永怀,他从我们力学所副所长把他调到核武器研究所做副所长,他1968年12月5号到基地做完第一颗热核弹头实验准备工作后,飞机降落失事坠毁起火牺牲了。
有一个场景,他牺牲的时候,他把装有数据的皮包紧紧的抱着,着火的时候人烧的面目全非,但是胸口部分的人体水分比较多,数据得以保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