疫苗到“糖丸”,挽救万千孩

作者: 科学史小画

来源: 中科院之声

发布日期: 2022-03-26 08:00:00

本文讲述了脊髓灰质炎的历史、疫苗的研发过程,特别是乔纳斯·索尔克和顾方舟在疫苗研发中的贡献,以及最终通过疫苗控制和消灭脊灰的历程。

脊髓灰质炎(以下简称“脊灰”)是一种古老的疾病,早在公元前3700年的医书上就有相关记载。公元前14世纪古埃及石碑上,描绘着一个用拐杖支撑,右腿严重萎缩的祭司,被疑似是脊灰留下的后遗症。

直到1789年,英国内科医生迈克尔·安德伍德第一次描述了它的临床表现,称它为“下肢衰弱症”;后,德国医生海涅和瑞典医生梅丁描述它的具体特点,提出它可能是传染病,所以有人称它为“海涅-梅丁氏病”;可对于大众最熟悉的还是“小儿麻痹症”这个名字,因为这种病的感染者主要是儿童。

1897年,美国医学家约翰·富兰克林·恩德斯在机缘巧合下,开始培养脊灰病毒并获得成功。脊灰病毒培养的成功为之后疫苗的研制铺平道路。美国病毒学家乔纳斯·索尔克,1947年开始研制脊灰疫苗。而研制的前期问题就是要搞清脊灰病毒的种类。这个过程繁琐且价格昂贵,因为实验动物为猴子。在确认了脊灰病毒种类后,下一步就是要让每种病毒都有稳定的供应源,恩德斯的成就发挥了巨大的作用。

索尔克在研究脊灰疫苗时,坚持了一种不同于传统的新观点:即可以在杀灭病毒的同时保留病毒引发免疫反应的能力——使用灭活疫苗。这个惊世骇俗的观点,让他遭受了不少非议。但是,他并没有放弃。1951年底,索尔克的灭活疫苗在猴子身上取得成功。1952年,美国爆发了有史以来最严重的脊灰疫情。为了取得更多支持,1953年3月26日,索尔克通过广播做了15分钟的演讲,题目是“科学家的自白”。

他介绍了脊灰疫苗的研究情况,恳请公众再给他一点时间。不久后,大约150万名儿童参与了公共卫生实验。1955年4月,实验结论认为索尔克疫苗安全有效,这一疫苗得以广泛传播,使得小儿麻痹症得到极大改善。从那天开始,索尔克从未对他发明的脊灰疫苗申请专利,也从未从中获利,他希望疫苗分发地越广越好。有记者曾问索尔克谁将拥有这项专利,他回答道:“没有什么专利,你能为太阳申请专利吗?”

1951年,美国科学家沙宾开始研究减毒疫苗。在一筹莫展之际,沙宾联系到苏联科学家丘马可夫一起研究。在双方共同努力下,1957年,他们发明了首剂“口服脊髓灰质炎疫苗”。1959年,就在丘马可夫忙于推广疫苗时,他突然接到了中国学生顾方舟打来的电话。

顾方舟在苏联医学科学院取得学位回国后,便开始研究脊灰。1955年,国内脊灰疫情迅速蔓延。1959年,顾方舟临危受命研制疫苗。他听说沙宾正在研制减毒疫苗,而沙宾在苏联的合作伙伴就是他的导师丘马可夫教授,顾方舟立马打电话求助。虽然国外有了经验,可顾方舟仍然选择从研究猴子脊髓的结构开始扎实实验,通过了动物实验后,顾方舟和同事们自己试用疫苗完成最初的人体实验。

可疫苗终究是要给孩子用的,几经思索,顾方舟和实验组成员终于决定给自己的孩试用疫苗。1960年12月,中国第一批脊灰疫苗生产成功,再后来经过改进,就是我们熟悉的,小时候被分发到的脊灰“糖丸”。2000年,世卫组织宣布中国为无脊灰状态,顾方舟代表中国在“中国消灭脊髓灰质炎证实报告签字仪式”上庄严签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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