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的一年已经过去了3天,想必大家都已经立好了新的flag。于是打开手机,写个微博,发个朋友圈,满足的放下了手机。年末回望年初的flag们,不少人立flag是为了追求仪式感,不过你“仪式感”可能还真不如古人。
古时,历代王朝每年都会向统治的地区和认同王朝统治的周边民族政权颁赐历法、宣布正朔,即颁布历日(历书)。所谓的“正”是指一年之始,“朔”是指一月之始,厘定正朔是颁布历法的基本内容。早期的历书可以查询日期,还能“记事”。古人要立flag的话,历书会是一个很好的选择。
在印刷术出现之前,早期的历书是写在竹简上的。自1975年湖北睡虎地11号秦墓出土有“日书”后,目前已经发现有很多秦汉时期的历书。这类竹简上的历书有着不同的名字,常被后人称为“日书”、“历日”、“历谱”和“质日”等。当时的历书很贵重,一般的老百姓用不起,通常只有官员才拥有。
纸张被发明以后,人们不再使用竹简来书写历书,而是将其抄录或印刷在纸上。在敦煌卷轴中,我们现在还能找到一些唐宋时期的历书。例如,其中就有后唐同光二年甲申岁(924年)的具注历日,这份历书是五代后唐敦煌地方政权自编的历日,原藏敦煌石室,现藏大英图书馆。
在古代,颁布历书的过程也是一种隆重的仪式,历朝对颁历都有严格的要求。明代沈德符记载,历书印好之后,每年十月初一都要举行盛大的颁历仪式,“是日御殿比于大朝会,一切士民虎拜于廷者,例俱得赐”。在清代,每年十月的第一天,文武百官齐聚紫禁城,等待接受皇帝颁布的下一年度历书。
到了清代中后期,朝廷对民间私编、私印历书的禁令开始逐步放开。当时,一些民间历书和通书开始加入日用类百科知识,甚至一些西方传教士也利用出版历书进行传教,介绍西方时政以及科学知识。例如,美国传教士波乃耶(Dyer Ball)等人合编的传道日历《华番和合通书》,从1843年到1853年先后在香港、广州、澳门等地连续出版了11年。
辛亥革命以后,中央观象台最初仍根据清代《历象考成后编》推算历书的合朔节气,编制《中华民国历书》。自民国三年(1914年)起,便不再使用旧法,而是参照外国天文年历,用现代方法计算,这时的历书已经涵盖了现代天文年历的基本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