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对新冠肺炎,我们可以从鼠疫浩劫中学到什么?

来源: 中国科学院微生物研究所

发布日期: 2020-02-05 17:00:00

文章讨论了新型冠状病毒疫情与历史上的鼠疫对比,强调了科学防疫措施的重要性,并提到了伍连德在1910年东北鼠疫中的贡献。

近日,武汉新型冠状病毒(2019-nCoV)的疫情牵动着全中国乃至世界人民的心。虽然每天确诊人数在增加,但是有国家部门和社会各界的积极支持,相信此次疫情会得到有效的控制。人类历史可以说是与疾病的对抗史。疾病不仅仅是由病毒产生,病原细菌也是重要的致病因素。几乎每个国家都经历过与病原微生物的战争。在这些战争中,是否有制胜武器?在如今科技发展如此迅速的情况下,是否仍有借鉴意义?

在我国,传染病被分为3类,其中甲类传染病只有两种——鼠疫、霍乱。鼠疫的病原体是鼠疫杆菌(又叫做鼠疫耶尔森菌),自然界中的主要宿主是以鼠为代表的啮齿类动物。鼠疫给人类带来的痛苦和灾难值得人类永远铭记,但是随着医疗水平的提高,只要控制得当,鼠疫就无法兴风作浪。目前没有特效药应对武汉新型肺炎,这就像抗生素出现之前的鼠疫。我们如何预防和控制新冠肺炎疫情的传播,或许可以在与鼠疫的数次“交手”中吸取经验。

到目前为止,鼠疫已经给人类带来了三次灾难。第一次是6世纪的“查士丁尼大瘟疫”。此次瘟疫起源于埃及的西奈半岛,在拜占庭帝国的首都——君士坦丁堡爆发。当时的君士坦丁堡是全世界范围内人口最多的城市,很多来自亚洲、非洲、欧洲的商队、船队在此聚集。因瘟疫所造成的人口死亡达到每日约1万人。

第二次爆发于14世纪,又被称为“黑死病”,这是人类历史上最严重的瘟疫之一。公元1338年,中亚草原地区发生了一场大旱灾,随后该地区爆发“黑死病”,这场瘟疫随着人员的流动四处传播。第三次开始于19世纪末期,全世界因鼠疫死亡达千万人以上。

1910年10月,在中俄边境满洲里一个狭窄拥挤的旅店里,两名劳工突然吐血而亡,尸体发黑,甚是恐怖。在他们死去不久,住在同一旅店的人里面,每20个人就有9人发病,并且症状与之前暴毙的两位劳工一模一样,其中的一个人被送往俄罗斯的医院,被诊断为肺部感染,旅店里的其他人吓得四散而逃,这种怪病迅速笼罩了当地,瘟疫不断蔓延,尸体随处可见。

当时的清王朝奄奄一息,国家积贫积弱,医疗条件更是简陋,然而,在这种条件下,仍然打赢了这场人类与瘟疫的战争。谈起这场胜利,就不得不提一个人,伍连德。伍连德临危受命,出任北满防疫处总医官。当时的东北尸横遍野,疫情严峻。通过对死者进行解剖,他检测到了鼠疫杆菌,迅速确定了此次传染病就是鼠疫,并认为可以通过唾液传染,可以通过飞沫或气溶胶到处扩散。

伍连德迅速采取了一系列在现在看来仍然先进的防疫措施。第一步,控制传染源。第二步,切断传播路径。第三步,保护易感人群。为了减少疫情的继续传播和扩散,伍连德还做出了一个大胆的决定,将死者火葬,这在当时“入土为安”的社会情况下是一个不合世俗却又创新的举措。1911年3月1日,惊蛰前一周,深夜零点钟声敲响,疫情监控显示,24小时内,哈尔滨无新增死亡和感染。春天来了,历时五个月的瘟疫终于过去了。

在1910年的东北,没有像样的医院,没有什么特效药,但是使用科学的方法进行预防和切断传播途径,疫情依然可以扑灭。虽然现代交通的便利促进了疫情的大范围扩散,但是只要全国上下一心,一定会战胜疫情。

鼠疫和武汉新型肺炎有很多相似之处。鼠疫的主要传播者不止老鼠,“网红”土拨鼠也是重要的病菌携带者。2019年4月,蒙古国出现两例鼠疫死亡患者,正是由于这对夫妇进食了未煮熟的土拨鼠内脏而引起的。反观国内,有的景区还以“亲近自然,喂食土拨鼠”作为噱头,这都是潜在的隐患。

历史的车轮永远不会停下,瘟疫迈着老套熟悉的步伐走来。不仅有医护人员和科研人员在前线奋战,我们还应该利用科学的方法自我预防,胜利的曙光终会到来。最后,祝福武汉,祝福中国,向奋战在一线的医护人员、科研人员致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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