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龙船已经靠港霍巴特码头了,开始了紧张的上货工作。见到了 Michael 教授,畅聊了1个多小时。按照内陆队“规矩”,商老师请大家吃了顿海鲜大餐。澳大利亚居然有西安餐厅,内陆队一行人去吃了肉夹馍,还去看了霍巴特历史悠久的景点。该继续往南走了,船越来越晃了,却不影响大家打牌的雅兴。
2018.11.17 雪龙船一早就靠了码头,有了信号,大家都在跟家人联系。按照队里的要求,要等到上货的工作完成了,才能下船。Michael 一大早就到船上来了,无论雪龙船停哪里,他每年都到。跟他简单聊了一下,就请他先回旅馆,等我们工作完了,再去找他。
生活物资先到码头。所有队员从码头的船舷边一直排到底层的仓库,建立了一条人工传送带。几吨的物资,不到一个小时就安置完毕。码头工人看得目瞪口呆。我猜他们可能不只是感叹速度,可能还不理解为什么船上所有的人都一起工作。
完成工作,吃了午饭,大家轻轻松松进城补给自己的个人物品。中午还来了一批新队友,他们是乘飞机来会合的,包括我们的大厨宋雷军(东航美心食品)。
我和胡工去找 Michael,跟他聊了1个多小时,把 PLATO-A 的手册和一些细节又沟通了一下。到了现场,还要跟他联系很多。
按照内陆的“规矩”,晚上我要请大家吃大餐。想吃牛排,卢书记找了附近一家,座位已经订满了;旁边一家海鲜的也没有座位了。我们就沿着海边往南走,到了另一个码头有个叫 Mures 的海鲜餐厅,不是很正式的大餐,要点餐,等叫号自取,但大家也顾不上那么多了。
赶上是周末,人多。我们十几个人挤在一个8人的长桌子上。除了三文鱼、扇贝和生蚝,其他基本都是油炸,食材都被糟蹋了。大家相约,回上海要再去吃临行前那个海鲜餐厅,其他都不要,就只点那个一米大盘子的海鲜拼盘。临行前一天是东大魏老师(魏海坤,第27次昆仑队)给内陆队饯行的。
按科考队要求,晚上8点半之前必须回船。我们大家一起回来的,所以也不用清点人数了。
科考物资设备由码头负责上船,船上水手安置,陆续弄了一天。Michael 的两个大木箱被妥妥安放在三层甲板上了。
晚上,我们最后一个队友康世昌归队,他是第35次科考陆基首席科学家,来自中科院西北生态环境资源研究院。老队长说过,小康在野外工作也是把好手。至此,昆仑队全部人员到齐了,10个在船上,5个已经在中山站了。
2018.11.18 早上9点,澳大利亚海关在船上核验全体人员,耽误了一些时间。之后大家自由活动。霍巴特不大,大家都很熟悉了,不再成群结队地出行。
我和思宇、哲超一起去买了点东西。卢书记在群里通知,康首席中午请大家吃牛排,后来发现昨天那家餐厅晚上6点才开门。他们转战城里,就改吃肉夹馍了。我开始以为是说汉堡,后来看晒图,才知道真有一家西安餐厅。我们3个不想跑了,就搜了一家牛排店,要了瓶红酒,小资了一把。
之后,我们就沿海边走,爬到 Battery Point 看了一下。那里是霍巴特有历史的地方,现在还有很多老房子,都住着人,种了很多花,很安静漂亮。
霍巴特在澳大利亚的最南端,所以,也是通往南极的门户之一。挪威船长和探险家阿蒙森(Roald Amundson)1911年12月14日带队第一个到达南极点后,返回的港口就是霍巴特。另一个晚了一个月(1912.1.17)到达南极点的,是英国海军探险家斯科特(Robert Scott)带领的队伍,不幸的是,他们返程都在南极遇难了。
港口边还有一个小博物馆叫“莫森的小屋”,是纪念澳大利亚第一个南极探险家 Douglas Mawson 和他的18人队伍的。他们1911年12月2日就是从这个地方出发的。
下午4点必须返船。甲板上都是拿着电话的队友,与家人视频的声音不绝于耳。雪龙船6点准时离港,有两艘拖船分别在船头和船尾帮着雪龙船离开码头。Michael 说他在岸边送行,发来了岸上拍的照片。
船确实越走晃得越厉害。我晚上去看一下队友,发现他们竟然都在3楼活动室掼蛋(打牌),还有几个旁观指点的,人手一罐自己补给的团建饮品。屋里除了昆仑队的,就是哲超躺在椅子上。
从上海出发不久就吐了的西藏吴医生也精神抖擞,大家说是团建治好了他的晕船,现在正在治疗哲超。宋大厨也很快又融入到团建的队伍中了,大家夏天在西藏训练时都认识。
昆仑队的全都活蹦乱跳,连思宇都在走廊转悠(思宇是这次考察队年龄最小的队员,上次信息有误)。他跟马斌(国台)和徐进都是队友。据说,他在第33次队的去程时吐得爬不起床。现在这场景不感慨一下真有点对不起大家。
昆仑队的团建已经小有名气,虽然就是聚会,但实际效果就是团队建设,大家在这个过程中既能互相了解,也能加深感情,为后面冰盖上8人一个舱,一起摸爬滚打的几个月做准备。卢书记功不可没!
月亮很亮。今天往西南,夜里回到东9时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