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若干年之后,血栓性疾病被人类成功攻克,当我们再回首时,哪些人将成为被铭记的人?在位于海科路中科院上海药物所园区一号楼七层的办公室里,赵强向我们说,语气中流露出的自信显而易见。自从2011年回国,三年过去了,赵强领导的课题组在嘌呤能受体P2Y12R结构生物学领域终于取得重大突破性进展。赵强认为,国内生物领域、学术界结构解析的研究和应用水平,距离国际水平不是特别远。
当然,这要求学术界对各种各样的新发现新成果有一种开放的心态,不能闭门造车、固步自封,而是要通力合作,共同创新。从scripps研究所回国之后,我就开始思考应该做哪方面的工作。我们对一系列比较重要的药物靶点进行调研,发现嘌呤能受体P2Y12蛋白很重要。当时在GPCR的这一个分支上还没有解析出它的结构,这对于科学和应用都具有比较重要的意义,因此我选择进行这个受体的研究。
尝试在不同条件,选择不同的表达载体,历经无数次的结晶实验,却还未找到适合结晶的小分子,他们陷入了深深的迷惘之中。皇天不负有心人,他们终于在一种结晶条件下找到了生长出的结构满意的晶体;通过上海同步辐射中心的数据收集表明,他们选择的晶体可以得到完整的数据,经过快速的数据处理,他们成功了!
他的这位“导师”是scripps研究所的Ray Stevens教授,他是国际著名结构生物学学家,引领国际GPCR结构生物学研究。而scripps是美国最著名的生物医学研究所之一,是世界顶尖生物科学研究的圣殿。听赵强转述这句话的时候,我们依然能感受到他当时回来时的热情,能够想象他内心的雄心壮志。对药物所氛围的认同和赞赏,让赵强更有动力去突破自我,达成一系列科研梦想。
赵强领衔的科研团队每周都会通过视频会议,与scripps研究所里Ray教授的研究人员共同开展组会,并且用全英文进行工作汇报。这样的环境对学生来说要求相对较高,也十分具有挑战性。但赵强期望通过这样的方式,让学生们了解国际领先水平的实验室具有怎样的科研思路,运用怎样的科研方法解决各种问题。实际上,在药物所的三年间,他与妻子吴蓓丽领导的联合实验室已经发表了多篇学术论文在国际顶尖杂志《科学》和《自然》上。
如果把人比做计算机,智商就像CPU的性能,而性格好比操作系统,心态、判断能力、简化问题的能力、沟通能力等就如同各种应用软件,这些都能通过后天的教育和培训改变。赵强坚信,他认为人类永远是未来的主人,要不断去挑战自己的极限。“明确你的目标,then go for it!”他的声音是如此清晰,如此坚定,一如他心中的新药梦。赵强的团队还在为着他们的科研梦想不断努力着。
“It is not guilty to do something wrong, while it is guilty to do something trivial.”这就是他对于科学研究纯粹的精神追求。科学这座拥有无穷魅力的珠穆朗玛峰,吸引着一代又一代像赵强这样的天才科学家,穷其一生,只为揭开真理,无愧于心。让我们由衷地祝愿,希望在未来能有越来越多的“赵强”,推动科研事业不断取得突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