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一直是我国培养高等人才、输出高等人才的重要场所,而它们的建设、发展离不开教育主管部门的财政拨款支持。前段时间,教育部官网公布了教育部2020年部门预算。其中,一般公共预算当年财政拨款为14042476.64万元,比2019年执行数减少了1563907.55万元。在这一背景下,高校的教育经费收入也会受到相应影响而减少。
研究小组统计了教育部2013年以来在高等教育领域的支出预算数据,并重点统计分析了一流大学建设高校近三年(即2017~2019年)的预算数据,希望能为高等教育发展提供多维度参考。
统计发现,教育部2013~2020年高等教育支出预算整体呈现稳步增长趋势,但其中不乏“变化”。这在高等教育预算增长率中体现得更加明显。2016年和2020年两年呈现负增长趋势,增长率分别为-4.18%和-9.04%;其余年份中,2017年的增长率明显突出,达到了28.92%。
负增长率出现的原因略有差异。2016年出现负增长是由于中央高校建设一流大学(学科)和特色发展引导专项资金尚未下达到教育部和2015年执行数含全年预算追加,导致该年度高等教育预算资金出现偏差。2020年是由于受新冠肺炎疫情影响,中央带头强调“过紧日子”的举措。据财政部统计的数据显示,2020年1~2月,全国一般公共预算收入同比下降9.9%,其中税收收入下降11.2%,财政收支矛盾凸显。
2017年作为“双一流”建设的开局之年,教育部对高等教育预算支出增加较多也较为合理。其余年份中,高等教育的预算支出均为稳固增长,体现了国家层面对于我国高等教育的重视。
“双一流”建设方案明确指出,鼓励高校积极筹措经费,同地方政府、校友和企业合作来筹集经费,千方百计扩大办学资源。这表明,各省份的教育经费预算收入的均值与其经济发展水平密不可分。
对各省份2017~2019年的教育经费收支数据统计分析发现,江苏省近三年的教育经费收入一骑绝尘,是唯一一个均值突破了400亿元的省份;浙江省紧跟其后,排名第二,均值约为396.84亿元;第三名为北京市,均值约为304.76亿元。
从区域来看,东部省份的教育经费预算收入要明显高于中西部省份和东北省份。比如,青海省三年来的教育经费预算收入均值(约4.55亿元)仅约为江苏省的1%;其他中西部省份和东北省份也多在200亿元以内,比如新疆约为51.58亿元、内蒙古约为53.05亿元,而东部省份则多在200亿元以上。
从28所一流大学建设高校近三年预算收入、支出排行当中可以看到,清华大学稳坐第一的位置,是唯一一个收支总额突破400亿元的高校;北京大学第二,过了250亿元的线;上海交通大学、浙江大学分揽第三、第四位置,差距并不明显。
就上述28所一流大学建设高校近三年预算收支占比而言,除了财政拨款,“事业收入”(学校开展教学、科研活动及辅助活动所取得的收入,主要包括教育事业收入和科研事业收入)逐渐占据优势地位,尤其对那些比较“富裕”的高校来说,开始接近甚至超过了来自财政拨款的收入。
从上述28所一流大学建设高校近三年预算收入数据来看,2017年预算收入在高校近三年趋势变化中达到低点的高校最多,为23所;2018年预算收入在三年中作为临界点的高校最少,为6所;2019年预算收入在三年趋势变化中达到高点的高校最多,为23所。这与教育部在高等教育发展过程中的预算支出发展趋势基本吻合。
其中,中山大学在收入增长排行榜和支出增长排行榜中表现非常突出,中国人民大学、北京师范大学的表现同样不凡。北京大学、东北大学、湖南大学、厦门大学4所学校的预算收入值在2018年达到了低点。南京大学、同济大学和新疆大学3所学校的预算收入值在2018年达到了高点,随后便下降了。
在“双一流”高校近三年预算支出方面,北京大学、南京大学和吉林大学3所学校在近三年高校支出预算上呈现出明显的缩减趋势,其余学校均呈现不同的增长。其中,东北大学、湖南大学、武汉大学、西安交通大学、西北农林科技大学6所学校的支出数额低点出现在2018年。
从以上几组数据图表来看,中西部高校表现平平,甚至堪忧。比如,新疆大学的收入、支出双双高负增长,尤其引人深思。单从教育经费收支数据来看,中西部高校发展会因经费问题而受限,这需要引起更深层次的关注。
按照国家关于过紧日子的有关要求,高等教育领域相关预算也将有一定幅度的调整。此番调整将影响到哪些方面?“双一流”高校在2020年的部门预算又将如何分配调整?我们将持续关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