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年,我们一起待过的图书馆。在工作最忙得不可开交的时候,倒是更想着做点其他闲的什么事情,然后再奋力做正事。可能是身体这部机器一种本能的压力平衡机制。我估计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时候。当我翻看到一张图书馆的照片时,我脑子里冒出一句话:那些年,我们一起待过的图书馆。图书馆留给很多人最初的印象应该是一种敬畏感——反正我每次去图书馆,都有种神圣的感觉,觉得自己是个上进青年。
但其实回头来看,每个图书馆给你留下的记忆,可能还是你看的那些书给你的记忆。很多图书馆的功能并非仅有图书。记得我读的大学的图书馆五层还是七层每个周末用电视放电影录像(说实话,我几乎从没去过),还有一层可以制作拷贝磁带,好像是两块钱一盘,为了学英语,我当时貌似也录了不少。我记忆里的大学时期的图书馆,跟一些科普书有关。当读到《伊甸园之河》,理查德-道金斯1995年出版的这本书的时候,觉得真有意思。
生命进化的历程就是一条基因之河;从那个非洲母亲开始,一条线粒体之河就流淌在她的人类后代们的身体里。说实话,当时我还并不知道理查德-道金斯那么有名,也没有任何一个老师在课堂上提起过这个名字。后来我一直对类似系列的科学人文著作非常有兴趣,比如《大自然的猎人》、《心灵裸舞》、《生命的未来》、《生命共生的行星》等。
前些天在迈阿密机场买了一本杰拉德-戴蒙德的The World Until Yesterday: What Can We Learn from Traditional Societies,大约500页的一本大部头,还不知道我是否有空能看完。虽然只看了前面一部分,但毫无疑问是很好看的一本书。另一个让我想念的图书馆是中科院图书馆,也叫国家科学图书馆,就在中关村体育场边北面。
在动物所没有搬到科学院北郊园区之前,我经常去那儿,复印资料,借书,看文献。很多时候吃过中午饭就跑到那儿去。院图每层南头的阅读区摆放着很宽大的桌子,有种厚重感,可以随意摆放你需要的书。二层到四层好像每层都提供舒服的沙发,拿本期刊翻翻,还可以小眯一下。在院图浏览那些期刊告诉我一件事儿,就是如果你想在某个不错的刊物上发表论文,一定要常浏览它,熟悉它的风格,看多了,你也就可以发了。
院图二层还有个自习区,专门供准备考研的学生上自习。很多人一个水杯,一堆材料,一待一天。院图,或许也能给人以激励。当你想念什么的时候,一定是你不能常得到的时候。图书馆和图书,对于网络时代的年轻人,哪怕我们大多数人,难道也到了需要想念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