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箭发射是垂直上升状态,运行过程中遇到阻力就会进入曲线状态。以此类比新型研究型大学,就是最初发展势头很猛,但到一定时间会进入趋缓阶段。
在建设与发展的过程中,新型研究型大学有可能在主办方态度、政府控制力度、社会声望升降、学校领导换届、财政状况松紧、教师流入保持等方面发生各种变化。上述变化将直接影响新型研究型大学的可持续发展进程。
作为我国具有代表性的新型研究型大学,南方科技大学已走过13个年头。不久前,在该校举办的第四届世界一流研究型大学建设论坛上,专家学者针对“新型研究型大学可持续发展”的话题展开了热议。
新型研究型大学发展的核心是要破解高等教育同质化问题。如今还没有一个为新型研究型大学量身定制的评价体系,用于判断其办学效果的好坏。这会使新型研究型大学有意无意往传统大学的道路上走。如果不能抵住诱惑,在追求各种人才的过程中,新型研究型大学就可能迷失自我。
新型研究型大学要打破组织惯性,必须尽快实现组织创新,扮演探索者角色,不仅要增加资源支持,更要变革制度环境。在摆脱排名框架的问题上,新型研究型大学创新驱动既要回应国家创新驱动发展战略,又要打破传统大学知识转化不畅的现状,以有组织创新为社会作贡献。
我们动辄以美国的哈佛大学、斯坦福大学等世界一流大学为榜样,但往往会忽略一个‘事实’——被关注的美国名校大多是私立大学,这意味着它们与公立大学面临的压力不同。新型研究型大学要通过产学研合作,以及外部募款的模式增强自身造血能力。
与企业形成良性互动是新型研究型大学形成内生动力的关键。新型研究型大学没有发展的历史包袱,能否大胆地做一些新探索?比如,能否效仿中外合作办学的高校,在收取较高学费的同时做好内控工作,控制好生均公用或生均人员支出?这也是新型研究型大学应该考虑的问题。
在新型研究型大学的改革探索中,拔尖创新人才培养模式是一个值得关注的话题。新型研究型大学要守其作为研究型大学的“研究性”之正,要创“学科交叉融合、基层学术组织变革”之新。新型研究型大学要在基础学科、新兴学科、交叉学科领域发挥“领头羊”作用。
真正的个性化教育在研究生阶段。因材施教、个性化培养,在研究生阶段才能得到最好的体现。新型研究型大学必须坚守几个基本要求——扎实的专业基础知识、敏锐的灵感、丰富的想象力、较强的综合分析能力、较好的表达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