读博士很难?难在何处?如何解难?相对于博士之前的求学,读博士毋庸置疑是难的。毕竟,博士是最高学位,更要命的是,读博士与其说是“读”,不如说是“创”——创造新知识。对在读博士生来说,如果只知道读博士很难而不清楚究竟难在何处,对自己的学业是极度不利的。
因为,一方面不可能找到突破困难的办法,这就像科学研究,只有首先发现问题,才能想方设法去解决问题;另一方面必然打击读博士的信心,甚至对获得博士学位望而却步。
读博士有多难,究竟难在何处,这应该因人而异。如果追根溯源,读博士之难不外乎两类:一类源于博士生自身,一类来自诸如导师、同伴、机构乃至社会等外在。澳大利亚拉筹伯大学Katherine Firth老师总结了博士生们向其吐槽的“难”,发现主要在两个截然不同的方面,这两方面可说是两类困难的典型。
第一类博士生发现读博士很难,是因为他们认为自己不够聪明,不能完成学业,总之不是读博士的料。
Firth说,这类博士生往往从中小学到大学一路走来都是优秀学生,从来没有受到真正的挑战,尽管他们可能也不得不努力学习。他们选择攻读博士学位的部分原因是寻找真正的挑战,但当他们意识到自己可能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不真正理解研究内容时,他们也产生焦虑。这些学生的工具箱里不一定有很多技能来应对学习变得“困难”时的局面。
也许他们只是“掌握”了数学、诗歌或写作,并习惯了因他们能快速、轻易地完成工作而被认为聪明。他们习惯于提交得到表扬并取得优异成绩的工作。但是一旦他们遇到了读博过程中那些复杂、恐怖、令人不适的东西,例如多次失败和大量负面反馈,他们便担心自己没有工具来应对这些问题。
第二类博士生因为错误的原因发现读博士很难。相对于第一类,这类博士生才是真的挣扎。
坦率地说,有些科研文化是有害的:起得早、睡得晚、很少的假期、没有周末、没有病假、没有与家人或朋友在一起的时间,或者没有坐在树下思考的机会。最近爆出的国内某名校博导辱骂学生垃圾不配休息事件,反映出这样的文化在国内也不鲜见。长时间在严密监视、过细管理和霸道欺凌下被迫工作。那些“不适合”或“不足够适合”的人被驱逐。有小孩、残疾或健康状况不佳的人被(明确或含蓄地)告知,他们可能不适合读博士。
有国外女博士生吐槽:“我生孩子的时候,我的导师发邮件告诉我,女人一旦成为母亲,就会对其他一切失去兴趣。”这些有害文化可能由一个雄心勃勃的导师,或一个认为自己的研究方法是最好方法的同行学生群体,或制度结构创造。大学在安排住宿、请假、提供奖学金、办理签证等方面的政策可能无意或有意强化了这样的文化。这三种权力文化经常相互交织并影响博士生。
例如,一位咄咄逼人(pushy)的导师招收并留下了一组符合其“好”学生概念的学生,而大学则围绕这些学生制定了其促进政策。在这种情况下,感到被排斥并想吐槽的学生往往会发现自己被当作问题对待。
总之,读博士是很难,反过来想,不难的事情怎么显出能力和水平?但不管怎么说,读博士也是向往美好生活,所以如果你因为博士学位而被欺凌或生病(包括心理疾病),那就该好好想想对策了。Firth说,要想办法让读博士像爬山一样难,而不是像被当头一棒一样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