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7年6⽉,Ping Dong从加拿⼤多伦多⼤学博⼠毕业。⼀个⽉后,她到美国⻄北⼤学凯洛格商学院任教,并获得了终身教职序列的助理教授职位。⼈⽣得意莫过于此。但谁⼜能想到,这竟是她学术⽣涯的顶峰,此后⼀路下坠。因数据存在异常,Dong发表在《⼼理科学》上的⼀篇论⽂于2018年12⽉被撤稿。此后不到⼀年,她丢了⻄北⼤学的终身教职。
之后因博⼠毕业论⽂涉嫌数据造假,Dong基于此发表的另⼀篇研究论⽂也被撤稿。近⽇,多伦多⼤学对Dong实施了最严厉的惩罚:撤销博⼠学位。从2012年起,Dong在多伦多⼤学攻读哲学博⼠学位,并于2017年6⽉毕业。多伦多⼤学教授钟晨波⾃2014年起担任Dong的博⼠⽣导师。他们合作开展了多个研究项⽬,钟晨波提供框架理论指导,Dong进⾏实验和分析。
2018年5⽉,《⼼理科学》期刊编辑Steve Lindsay收到⼀位读者的报告,称Dong论⽂的数据模式存在异常。Lindsay请统计顾问对报告进⾏了评估,显示数据确实存在问题。Lindsay联系了钟晨波,后者就该论⽂中存在的问题向Dong进⾏质询,Dong将这些问题归咎于数据收集过程中进⾏了不恰当的随机化处理,但称这不是故意的。
尽管Dong拒不承认⾃⼰的不当⾏为,但其他⼈的报告让钟晨波怀疑,Dong或与她有关的⼈冒充参与者,坐在实验室的电脑前,凭空捏造了实验数据。根据调查报告,钟晨波表示,他收到⼀封来⾃Aparna Labroo的邮件,称Dong承认在《⼼理科学》的论⽂中没有正确随机化数据,此外,她承认她的丈夫冒充了参与者。这篇论⽂于2018年12⽉被撤稿,此后不到⼀年,Dong就离开了⻄北⼤学。
2017年4⽉,《消费者研究杂志》(JCR)发表了Dong的⼀篇论⽂,后者以Dong毕业论⽂中的数据为基础。钟晨波表示,Dong的毕业论⽂和研究论⽂数据完全存储在Qualtrics上。2019年8⽉,JCR编辑要求钟晨波根据JCR数据维护政策提供数据副本。钟晨波称,他此时发现Dong限制了对JCR论⽂数据的访问。
2019年9⽉30⽇,JCR编辑告诉钟晨波,该论⽂存在疑点,并将这些疑虑通知了多伦多⼤学。2019年11⽉,校⽅委派⼯作⼈员对Dong是否存在学术不端⾏为进⾏初步调查。2020年,校⽅成⽴了调查委员会。委员会试图通过Dong的邮箱、电话及其家⼈的电话等⼀切可能的途径联系她,但都失败了。
委员会成员Geoffrey Leonardelli审查了Dong在Qualtrics上的数据,发现论⽂中的数据杂乱⽆章,⽽且不完整,有些数据似乎被删除了。根据对所有可⽤信息的全⾯审查,Leonardelli得出结论:该学⽣在论⽂中编造了数据。
在听证会上,社会⼼理学家Elizabeth Page-Gould说,她审查了研究报告、论⽂和JCR论⽂等的基础数据,发现研究报告使⽤了开放式问题,⽽参与者对这些开放式问题的回答出现了重复。她表示,即使只有⼀个重复答案也是不可能的,⽽数据中包含多个重复答案。2020年10⽉8⽇,应钟晨波的要求,JCR的这篇论⽂被撤稿。
根据校⽅的内部审查,委员会得出结论:Dong在论⽂中伪造了数据,然后试图删除数据以掩盖这⼀不当⾏为。助理纪律顾问提出,所有现有证据都表明Dong品⾏不端,编造数据作为论⽂的基础,然后依靠这些数据与导师共同撰写论⽂,从⽽损害了钟晨波的学术声誉和整个⼤学的声誉。此外,当⾏为败露时,为了掩⼈⽿⽬,她试图删除数据,使数据⽆法使⽤。
该助理纪律顾问表示,如果这⼀不当⾏为在毕业前被发现,她就不会获得学位,建议理事会取消并收回该学⽣的博⼠学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