围绕“科学家的情感世界”,除了爱情《人生自是有情痴!科学大师们跨越生死病痛的爱恋……》、师生情谊《学生遇害,爱才如命的他瞬间老了10岁,神志几乎错乱……》,亲情也是必不可少的一环,本文集中谈谈科学家的亲情世界。就大多数科学家的成长经历而言,父母启蒙教育的影响无疑是最早、最直接的,这方面的素材和事例也最多。不过,今天我们把聚焦的“镜头”稍微调整一下角度,对准那些除了父母之外的亲情领域。
先从一个“钨舅舅”谈起。奥利佛·萨克斯生前是英国一位著名的神经学家。他在2001年完成的童年回忆录《钨舅舅》,真切、生动地回忆了在钨舅舅的启蒙下,从小迷恋上化学的绮丽故事。所谓钨舅舅,是他一位在伦敦西南法灵顿一家工厂生产灯用钨丝的舅舅,名字叫戴维。尽管后来萨克斯未能实现他儿时做化学家的梦想,而是从事了神经学研究,但他创作《钨舅舅》的时候,已经年近七旬,儿时与钨舅舅一起追逐化学的场景,仍历历在目。
再讲另一个舅舅的故事。这位舅舅不像钨舅舅那样直接启蒙了外甥的科学,而是在外甥人生的关键时刻或转折点,扮演了监护人或决策者的角色,牛顿的舅舅威廉就是如此。1656年,牛顿的继父去世,母亲汉娜又回到了牛顿的故乡伍尔索普,那年牛顿13岁。按照汉娜的计划,希望牛顿帮她管理农场,这显然不符合牛顿的心思。幸运的是,牛顿有一个开明的舅舅威廉,而且威廉早年就读于剑桥大学三一学院。在威廉的支持下,牛顿重返中学读书。
1661年,在威廉以及中学校长的推荐下,牛顿进入三一学院,由此踏上科学坦途。亲情是维系家庭感情的纽带,就科学家的亲情世界而言,许多情况是家庭氛围的影响、启蒙教育的引导,就像钨舅舅那样;有时可以携手共进、实现理想,就像赫歇尔兄妹那样;还可能仅仅是亲人的一种情感寄托或责任使命,助推了那些后来改变了科学历程的人物,比如牛顿的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