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沉,你的论文充斥着垃圾。面对着满屋子的师生,我的博士委员会中的一位美籍匈牙利教授直言不讳地在我的博士答辩会上说:“沉,我要把你的工作和你的论文分开来评论。”我一头雾水,什么意思?我的论文不就是我的工作,我的工作不就是我的论文吗?“你的工作不错,这个这个和那个那个,但是你的论文充斥着垃圾。写作一塌糊涂,我读着读着都想撕了它。”台下的哥们一脸坏笑,台上的我一脸讪笑,满屋的人哄堂大笑。
东欧国家的人好像不讲政治正确啊,是什么就说什么。我博士导师从来不发火,唯一一次抱怨就是博士答辩之前:你看那个阿根廷小妹妹,人家母语也不是英语,比你来美国还晚,人家毕业论文写的可以直接拿去发表。你,你媳妇儿是说英语的,你也不让她给你改改,你自己看的懂吗?“博士后的老板在我刚进去时曾经评论:你的写作是hopeless。博士后二老板比较客气一些:我读你的东西有一些困难。
2009年,我痛定思痛,知耻后勇,发奋图强,悬梁刺股,花了一年时间废寝忘食地提高英语写作。一年之后,基本上每篇文章,审稿人或编辑都会称赞写的不错,很容易懂,再没有在写作上被人质难过。前年写了一篇长文(我自认是自己最重要的工作),给审稿人很深的一个印象就是“写的很好”,嘿。今天,这就花点儿时间和博士生,博士后,还有青椒们交流一下我的逆袭过程。
以我这么差的底子都可以逆袭(大学四级68分,托福惨不忍睹,写作被所有的老板批判),那我相信除了陈楷翰陈疯子,所有的人都可以逆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