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年来,党中央、国务院高度重视大科学装置建设,将其视为提升我国基础研究和应用研究水平、促进相关领域国际科技合作的重要支撑。我国大科学装置建设进入了前所未有的快速发展期,目前已布局建设57个,根据“十四五”规划,拟新建20个左右。
如何充分发挥大科学装置对建制化基础研究的推动作用,成为来自大科学装置领域代表委员们热议的话题。王贻芳的另一个身份是大亚湾中微子实验和江门中微子实验首席科学家。他指出,大科学装置天然具备建制化科学研究的特点,从装置设计、建设、运行到数据处理、科学研究,都采用有组织的模式。
为了更好地组织科研用户,他建议,根据大科学装置的特点,建设若干个非法人、半永久性研究单元,再由这些研究单元组织国内相关专家,在一些重要方向上形成相对固定的大团队,长期攻关,开展重大研究。
孙志嘉所在的中国散裂中子源是我国“十一五”期间重点建设的大科学装置之一,位于广东省东莞市。他认为,在建制化基础科学研究中,需要做好主责主业,发挥各自长处,形成合力。
对于全国政协委员、阿里原初引力波探测实验项目首席科学家张新民来说,大科学装置能否带动建制化基础科学研究,关键要看人才是否可持续。他强调,战略科学家应具有深厚的科学素养,格局宏大、视野前瞻,及时关注面临的重大科学问题,关注学科发展态势,探究交叉学科融合趋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