研究生、本科生跟我做科研，我对他们提出来的好学生标准是‘能够提出或做出让我眼睛一亮的东西’。如果研究生只是我安排什么就做什么，遇到困难都是我提出方案解决的，那这个研究生不是我认为的好学生，这样的研究生经常会受到我的批评，我会问他‘你提出过让我眼睛一亮的东西了吗？’我表扬的都是提出了自己想到的超出我建议内容的动脑筋的研究生。
而且越是让我想不到的，我越是鼓励，即使做不出来，我仍然欣赏他，我不怕走弯路，甚至多花钱。有的做自然科学基金项目的研究生，我对他们的要求是在这个研究范围内，学位论文中的一半甚至更多的研究方案是自己发现或拟定的。许多研究生学位论文中的研究方案都是他们自己确定的，有些合成路线与化合物都是他们自己思考的结果。当然他们提出的内容不被我同意的也不少，因为我觉得没有好的价值。
而做应用的研究生，我们针对企业的要求，一定要鼓励研究生将技术完成，至于用什么研究方案与方法，用什么原料，原则上是研究生自己查资料，自己定方案大家讨论，自己动手，自己与企业联系应用与协调，遇到问题自己想办法解决。到工厂设备上做中试，手拿实验方案主操作的是研究生（一般二个到三个研究生）而不是我。
我的不少研究生到好单位去应聘，他们有多个工厂中试经验成为他们拿到职位的最重要的突出条件，也是他们反馈回来的最重要的信息。但是，这并不等于导师就甩手不管，基本上我每天都要到研究生实验室个把小时以上，一个一个地看他们的实验结果，与他们分析实验中的现象，纠正实验中不正确的方法，判断实验结果是不是符合要求，把握实验的进度。当然还与他们谈‘八卦’。
这样方式培养的研究生能力比较强，他们到工作时发现，我这招很厉害，让他们在工作中能够‘应对自如’，而且企业也非常欢迎我的研究生去工作。近几年我的做胶粘剂的研究生工作单位许多人都是国内比较知名的企业。工资还可以，单位也不错，所以他们也觉得是值得付出的。这样做还有一个好处，他们非常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