川藏铁路成败的关键是能否穿越这重重天险。6月21日起,2017走进中国科学院·记者行——“科技支撑川藏交通廊道建设”活动一行,自四川成都开拔,沿国道318一路驱车前往林芝,考察川藏交通廊道。一路上,一侧是汹涌的江河作陪,一侧是陡峭的悬崖峭壁为伴。复杂的地质条件、频发的山地灾害,让川藏交通廊道面临重重考验,却也让中科院成都山地灾害与环境研究所多年的研究积累有了更大的施展空间。
位于大渡河流域康定县境内的瓦斯沟,是川藏交通廊道的咽喉之地。然而在瓦斯沟20多公里的距离中,却蕴藏着34处崩塌风险。而在瓦斯沟右岸的一级支沟,长度7公里左右的日地沟,在近60年来,也爆发过5次比较大的泥石流灾害。
成都山地所总工程师、川藏铁路STS项目负责人游勇告诉《中国科学报》记者,灾害发生后肯定会留下痕迹,就像雁过留痕一样,而我们需要找到这些痕迹,并推算出当时灾害的规模、流量、冲击速度、危害方式等信息。沿国道318一路向西,盘旋爬升到海拔4600多米的业拉山口,在西藏昌都地区的八宿县境内,科研技术人员和记者一行在著名的“怒江72道拐”前停下了脚步,不为罕见的风光,而为嘎玛沟滑坡。
陡峭的高山、险峻的峡谷,平均坡度在45度以上,加之断裂带纵横密布,地层岩性为易滑坡的变质砂板岩,这些条件致使该区域成为滑坡高易发区。正是考虑这一区域崩塌、滑坡灾害密集发育,山地所和中铁二院、中科院地质地球所的专家经过多次联合考察、现场会商后,提出了川藏铁路绕避山地灾害的选线建议。在今后的川藏铁路线上,很可能会少了怒江“72道拐”的影子。
一路向西进发,进入西藏八宿地区,冷曲河淙淙流水岸边,接连不断的山丘绵延起伏。而山地所科研人员告诉记者,那些呈山丘状的物质,事实上是范围达165万平方米、体积为8000万方的旺北村巨型滑坡堆积体。25日上午,在小雨中,记者随科研人员一同登上了陡峭的旺北村滑坡堆积体。科研人员用计算机连接一根长长的管线,开始沿坡体横向穿行——这是在利用地质雷达为滑坡堆积体做“体检”。
尽管存在一定的风险,但比对是在旺北村滑坡堆积体前缘走明线,还是隧道穿越,科研人员和工程技术人员认为,可以通过设置抗滑桩、锚索等方式对存在一定风险的滑坡体进行加固,建议采用从前缘通过的方案。